“现在感觉怎样?”褚善儿进门后便关切的问了句。
“除了有些累有些饿,感觉都还好。”树根看着褚善儿道:“多谢王妃的救命之恩。”
“躺了那么多天,若是不觉得累不觉得饿,那才是有问题。”褚善儿笑着道:“听知意说你要见本王妃?有什么事吗?”
“王妃,小人有些话想单独和您说。”树根直言道。
“嗯。”褚善儿摆了下手,知意他们便出去了,还带上了房门。
“现在可以说了吗?少门主。”褚善儿嘴角勾着一抹浅浅的笑。
本王妃身边从不缺牛马
树根定定的看着褚善儿,良久才勾了勾唇角。
“王妃聪慧过人,和外头传的一点都不像。”
“少门主也很特别。”褚善儿淡淡的道:“虽然本王妃不知道斩情殿,但应该没几个少门主能拉的下脸面来给别人当下人吧!”
“我我算得上什么少门主!”树根讪笑了一声,“王妃见过哪个少门主指挥不了自己门里的人,还被他们伤成这般的。”
褚善儿眉头微皱,“你被斩情殿的人伤了?为了阿极?”
“是,也不是吧!”树根道:“若不是阿极,我怕是都活不到见到斩情殿的那些人。”
“可也是因为阿极出手,才引了斩情殿的人来。”树根抿着唇道:“王妃,我就是想问上一句,阿极他怎样了?”
“死不了。”褚善儿道:“你们两个倒成了难兄难弟了,问本王妃的话都是‘他怎样了,他有危险吗’,就没点新鲜的话问吗?”
“这他安全吗?”树根憋了一会儿,低声问了句。
褚善儿笑了笑,道:“很安全。”
“不管是斩情殿的人还是官府的人,都不可能找到他。”褚善儿回了句,看向树根道:“你的问题若是问完了,那是不是该回答本王妃几个问题了?”
“王妃想问什么?”树根眉头微皱,有些问题他怕是还不能回答。
“良缘出事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不是盯着温大?怎么后面会去了临城?”褚善儿神色严肃了下来,这些问题困扰了她好几天。
哪怕从温家兄弟那边零零散散拼凑了良缘那日的事,可她不敢全信。
“那日”树根眉头皱了皱,理了下前段时间的记忆。
“那日温大接到一个消息就匆匆的离开了那个小院往城外而去。
只是他十分小心,沿途绕了好几个弯。”树根道:“我也不敢跟的太紧。”
“后来总算是在一间小屋前停下了,他进去约摸有一刻钟的时候就出来了,只是脸色十分的难看,还东张西望的探了下四周。”树根道:“我本来想要去探查一下小木屋,只是温大跑的挺快,我若不跟上可能就会跟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