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放心,儿子晓得。」
新帝初登大宝,就着急忙慌的将会妹妹许给赵青山,在百官眼中这何尝不是一种笼络。
市井间甚至流传着,赵青山有一个男相好的,他就是个断袖怎麽可能求娶公主,故而越发证明陛下是在笼络功臣。
赵青山一时成了京城里炙手可热的新宠,不少「机灵」的官员都开始想要与之交好。
奈何赵青山武人性子,平日里出了和当处起义的义阳军来往,便是和被他绑了半月多的尚鸿将军来往,其馀文官与之攀谈,他也多是没什麽耐心的样子。
这一下愁坏了不少的文官,前朝陛下重文对於无关他们都是看不上的,素日里也鲜少和武官打交道,现如今倒好,新帝宠信武将,他们这些文臣一时都不知该怎麽搞好关系了,
於是就有人将主意打到了谭明珠的身上,又是当朝公主,又是未来的赵家夫人,这样的身份和她交好也变相的等於和赵家攀上了关系。
宫里和赵家都为这场大婚忙得热火朝天,只有谭明珠整日里惬意的躲在公主府,好像外面的所有事都和她无关似的。
自从家里出事儿之後,她很久都没有倚靠着小轩窗安静的发呆,曾经觉得这样的事情有些无聊,可经历过兵荒马乱之後,她才清楚这样的日子是多麽幸福。
「公主殿下,门房今日送来了好多帖子。」
说着,宫女春儿就将请帖拜帖都放在了她面前。
谭明珠有些好奇的随手拿起一本,看到那熟悉的人名,熟悉的花笺纸,她脸上惬意的神色一僵,不过几个月时间而已,在看到往昔熟人时……恍如隔世。
「公主可要去?」春儿今年也才十三,看起来很像曾经的鸳鸯,活泼灵动又有着古板一根筋的地方。
曾经侍奉皇妃,她的心里便只有皇妃,如今让她侍奉公主,她的眼里心里就只有的公主,再也容不下他人。
谭明珠一时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个什麽想法,出事的时候她曾怨过那些闭门不见,可若是换一个角度呢?
若出事的是哪些曾经的蜜友,她又会不会在对方处於必败之势,出手帮忙?
她突然笑了,「去吧,倒也不用穿戴逃过繁杂,也算是熟人谁又不认识谁呢,日常些变好。」
隔日,谭明珠一身简约贵气的常服出门,发间只别了赵青山送她的仿点翠步摇,坐在马车里一旁服侍的春儿是不是看一眼。
谭明珠觉得有些好笑,「怎麽了?为什麽总在偷看我。」
「女婢该死。」春儿当即跪下去,垂头不敢抬起。
「大婚在即你们别总是把『死』字挂在嘴边,我也只是问问罢了,又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一旁的秋儿给她使了一个眼色,春儿当即抬起身不敢在说那些话,认真的回道。
「奴婢只是好奇,公主又那麽多的金钗玉簪,为何偏要戴这绒花仿制的步摇。」
谭明珠是公主,即便是不戴首饰也不会有人敢笑话,她们之间还有些复杂的关系在,这个时候不应该扬眉吐气一番吗?
春儿心里十分纳闷,有些不理解公主为何会如此。
谭明珠笑的三分娇羞,三分得,意四分幸福,「这是驸马当处送我的定亲之物。」
说着她又摸了一下耳朵上的银耳耳坠,「这也是。」
闻言,马车里的人都了然的笑了起来。
须臾公主銮驾到了宁府门前,宁芸菲找找带着人等在这里,看着奢华的马车缓缓停下,她的眼睛泛起了红。
一旁的宁夫人当即瞪了她一眼,宁芸菲低下头调整好情绪,扯出一抹笑容。
谭明珠下车时,看到的便是她眼圈微红强颜欢笑的模样,下意识的谭明珠看向站在一旁的宁夫人。
「妾身见过公主殿下,公主能大驾光临,真是我们宁府之荣。」
一旁的宁芸菲也是规矩的裣衽一礼,垂着眼皮看着脚尖前方。
谭明珠扫了对方一眼,比印象中的样子消瘦不少,可见京城这一战,闺秀们日子过得也是提心吊胆。
「宁夫人多礼了,平身吧。」她对宁母态度淡淡,甚至称得上冷淡的样子。
让宁夫人准备那些熟络的话也都憋了回去,站起身她斜了一眼身旁的二女儿,伸手将宁芸菲强推到了谭明珠的身边。
「你和公主之前不是很要好吗?怎麽这会儿竟然这样无礼,还不快服侍公主入内歇息。」
这一推反倒是让气氛越发的尴尬,宁芸菲低垂着脑袋也越发不敢看谭明珠。
知道她性子素来胆小过度内敛,谭明珠率先递了一个台阶过去。
「也好,我和芸菲许久不见,倒也有些话说,那就不劳夫人相陪,我虽芸菲先去後院喝杯茶。」
说完她伸手牵住了宁芸菲的手,对方有些不敢置信的抬起头看向她,谭明珠像是没有察觉似的,抬脚朝着宁府内走去,宁府尴尬的僵在原地。
看着宁府里的景象,还如她以前见过的一般,一草一木皆是曾经的样子,唯一变得了便是她们现在的身份。
谭明珠熟门熟路的来到了後院,来到了宁芸菲狭小的院子里,「你近来可好?」
宁芸菲脚步一顿,被握着的手紧紧的回握着谭明珠,原本还能忍住的泪水,这一刻彻底决堤,心里压抑的巨大情绪使得她身体颤抖不已。
「对不起……对,对不起,明珠对不起!」<="<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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