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多么风风火火的小老头,几天就变成了憔悴老大爷。
他惊讶道:“叔儿,您怎么成这样了!”
崔氏看见王大地这样想要数落几句,又看他可怜兮兮的,到底忍住了。
“你说还能为啥,自从黑三那事出了后,你叔就这样了!”
谢霜白:“叔,您想开些,出了这事也不是您能控制的,你可千万不能过分自责。”
薛氏也附和:“是啊,公爹您可得听霜儿的,不能垮了自己啊!”
王大地在这儿唉声叹气的,人也看着呆愣愣的,他嘴里老念叨着:“完了,完了,老脸丢尽了!”
谢霜白听了半天才明白他的心结。
“叔,您虽然是村长,但也不能时时刻刻监控村民们的一举一动,再说人要作死,谁能管的了!”
王大地病怏怏的喘气:“你不懂,你不懂啊,他们把咱们村的丑事都上报到凉王那儿了,你说说我一把年纪了这脸丢的大不大!”
谢霜白听得哭笑不得,心说,叔您要是知道,您之前反对的容野就是凉王,真不知您会如何啊!
但他还是耐心安慰他道:“叔,您想想凉王一天天的多忙,那么多军政大事都处理不完,哪有时间看村里谁死人了这种小事,您当凉王很闲啊!”
凉王确实很忙,忙着在家带孩子呢!
王大地一想还真是,他们这鸟不拉屎的村子,凉王真有时间管?
这么一想,王大地舒服了。
他越想越觉得谢霜白说的对。
“你说的对,王爷可能根本看不见县令大人的提报。”
他心情一好,也反应过来了看着谢霜白问:“霜儿你咋来了?”
谢霜白看他情绪还真是来的快,去的也快。
“哦我来是有件机密的事和您说。”
“机密?”王大地瞬间来了精神,看看屋里的几人,眼神示意她们出去。
崔氏看他又活了,懒得理他,放下糖水扭头出去了。
薛氏也抱着甜甜出去了。
屋里只有他们二人。
“说吧,啥机密?”
谢霜白神情也认真了几分:“叔,接下来我说的这事您谁也不能说。”
王大地被他搞得紧张:“你放心我不说,你快说到底啥事啊!”
“前两日我和容野去后山,发现了一个山洞,我找人又去查看,确定是煤矿,可能还有矿脉!”
正在喝糖水的王大地,激动的呛了口水:“什么!咳咳!”
谢霜白看他又恢复成以前火急火燎的样子,笑道:
“叔,您小点声,这事我谁也没说,容野的意思也是先不要声张,咱们小石村这几日已经够出风头了!”
王大地十分认同:“是哩是哩,不管好事坏事,咱们现在可是不敢再有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