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天色已黑,若是再不离开,到时候就晚了。
陶廷解释道:“哥,我也想念这一口,可现下时间已经不早了,这从镇上到家中还有段距离,若是回去的晚了,天就要黑了,我们也赶不上这一口热乎饭。”
笛哥儿听他这样说,也没有开口挽留,当即道:“既然如此,便不耽误你们了,你们赶紧回去,等有时间来镇上,到时别忘了到这里用饭,都是自家的东西,不用客气。”
陶廷也不客气道:“您放心,等我们来镇上时,定会敞开了肚子吃。”
带着两个小家伙熟悉了……
带着两个小家伙熟悉了叶家的产业后,陶廷便带着两个小家伙踏上了归家的路途。
临走前,陶廷将跟着他们一同前来的随行留在了镇上。
陶廷家中的房子也只是寻常百姓家的房子,并不够这么多护卫住,就连两个小家伙到了家,都要住陶青未出嫁时的房子。
所以陶廷只好给他们银子让他们在镇上的客栈休息几天。
陶廷给他们留够了银两,足够他们这几天在镇上的生活。
安顿好护卫后,陶廷便带着小家伙们出了镇子。
叶岁桉和叶岁锦满含期待看着陶廷,跟在他身后。
三人一人骑着一匹马走在乡间的小路上,现下的天气正好,刚回春,天气不冷不热,虽说现在临近傍晚,几人也并不感觉到冷。
一路上,小家伙们听着舅舅讲话,说着他记忆中的趣事,说他们未曾蒙面的故乡,说舅舅记忆中的阿姆。
阵阵风声夹杂着少年人娓娓道来舒缓的声音飘去了远方。
因着是骑马,原本在陶廷记忆中怎么都走不完的路程,今日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竟然奇迹般的走完了。
到了村口时,陶廷还有些缓不过神来,在记忆中,他每次归家时,都要走上许久,像今日这么快就到家还是少有的。
陶廷低头不语,像是在思考什么。又像是在惋惜时间竟然过得这么快。
快到村口,叶岁桉远远的就看到一群人聚集在一起的盛况。
因着临近晚饭时间,村口大榕树下坐满了闲来无事唠嗑的人。
老远就有人看到三匹马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起初,众人还在猜测来人是谁。猜了一通也没有个结果,还是快走近了,陶廷和两个小家伙下了马,几人牵着马走进了,众人才看清来人是谁。
“哎呦。”众人惊讶道:“原来是陶进士啊。”
村民们一股脑的挤上来关切道:“怎的今日才回来?”
“这次回来是不是接阿父阿姆去京城享福的?”
“你旁边这两个长得这般敞亮的小哥儿是谁?”
众人七嘴八舌的一顿输出,站在一侧的叶岁桉和叶岁锦听的迷迷糊糊的,有些反应不过来。
反倒是陶廷面色如常,显然是习惯了这个场面,不慌不忙一一回道:“各位叔叔婆婆好,我此次回来确实是来接阿父阿姆去京城的,我身旁的是我的两个侄子。”
众人听到这像是听到了什么稀奇的事情一般,有些犹豫上前拉住叶岁桉和叶岁锦的胳膊,见两个小家伙没有抵抗,他们顿时来了劲,像是瞧见了什么稀奇物一般的来回瞅。
叶岁桉和叶岁锦从小到大哪里见到过这样的阵仗,脑袋空白了片刻,随即,二人便反应过来了,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对着众人的提问一一回答,行为举止很是得体,让人挑不出丝毫错误。
此时,两个小家伙在心中无比庆幸自己之前跟着教习嬷嬷学习了礼仪,若不然碰到这个架势,定是要出笑话的。
还有慢一拍冲上来的婆婆和夫郎,对着两个小家伙东扯扯,西看看,之后还要感慨一番道:“原来青哥儿的孩子都长这般大了。”
叶岁桉和叶岁锦见来人年纪较大,且有可能同他们有亲戚关系,对于他们的拉扯动作,便忍了下来。
“这官家长大的孩子,确实与我们这村中长大的不同。”
眼看着这些人还要拉着小家伙们问东问西,没个尽头,陶廷赶忙上前阻止道:“叔叔婆婆,我离家这么久,还未见过阿父阿姆,不如我们今日先给他们报个平安,等以后有时间了我们再小聚一番。”
陶廷中了进士的消息,附近这几个村子的人都知晓,见陶廷这样说,他们也不敢拦,以后陶廷就是官老爷了,他们自然是不敢无理取闹。
众人见状,随着陶廷的话道:“那你赶紧回去,先给你阿父阿姆报个喜。”
“我方才出来时,你们家好像正准备做晚饭。”
“即使如此,晚辈便不多留了。”
叶岁桉和叶岁锦跟着陶廷在身后道:“叔叔婆婆们,我们先走一步了。”
然后叶岁桉和叶岁锦便跟在陶廷身后,叶岁桉和叶岁锦身后的马儿甩了甩尾巴,慢悠悠的跟着两人的步伐。
没走多久,陶廷便远远的看到来自他家的黑烟直溜溜的升了上去。
陶廷见此有些好笑道:“你们看那不远处的炊烟。”
等叶岁锦和叶岁桉顺着陶廷的方向看去时,陶廷道:“那便是你们外公外婆家了,此时他们刚生了火,我们此时跑快点,他们还能多煮些饭,我们晚饭便能吃顿饱。”
叶岁桉和叶岁锦长这么大,并没有怎么进过后厨,更别说是烧火了,看烟识状态的能力他们更没有。
所以听到陶廷这样说,两个小家伙很是兴奋,牟足了劲往陶廷指着的方向赶,反倒是把在前面引路的陶廷落在后面。
小家伙到了门前,却发现舅舅没有跟上来,他们在敲门和等待陶廷之中犹豫了片刻,然后果断扭头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