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离亭没喝多少酒,从和仝溯在一起以後,仝溯就十分控制他喝酒的量,但是仝溯喝了不少。
衆人围在一起玩闹,贺离亭在角落里,窝在沙发上仰头找牵牛织女星。
初秋的夜风有些凉了,他搓了搓胳膊,身上突然一暖。
他愣了愣,少顷,对那个给他披上外套的陌生男生笑了一下,礼貌的说:“谢谢……”
他的话音没落,身上的外套被人掀开了,接着,身边的人不知道从哪儿扯了个毛毯披在了他身上。
贺离亭:“……”
仝溯把手里的外套扔给那个不知是谁带来的小男孩儿,语气带了明显不悦:“谢什麽谢,你当我死的?”
贺离亭:“……”
仝溯明显醉了,撑着沙发背靠了过来,半边身子几乎压在他的身上,脸凑到他面前,说:“亭子,来,亲我一口。”
他说话都带着股子酒气,声音性感的要命,贺离亭心脏砰砰的跳,却没动作。
他擡起漂亮的眼睛看着眼前俊美的男人,轻声说:“老公,七夕快乐。”
仝溯眯起眼睛和他对视,半晌,语气软了不少:“七夕快乐。”
贺离亭弯起唇,半真半假的问仝溯:“可以拥有一段告白吗?”
仝溯将额头抵在他的额上,很温柔的问:“想听点什麽?”
身後一阵起哄声,数着朱兰兰和张鹏声音最大,朱兰兰:“仝溯,嘛呢?当着我们面耍流氓呢?”
张鹏:“亭子让你管的严,这一晚上才喝了几口酒啊?这大七夕的团圆日子,你必须得让他喝一口。”
仝溯:“……”
仝溯起身,捏了捏眉心,扫了一眼张鹏,问:“哪个度数最小?”
一圈人都笑了,仝溯是真宠贺离亭,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大家都是从小玩到大的,不至于开玩笑太过,庄谣看了一圈,找了个低度数的鸡尾酒,递给仝溯。
衆人以为他会递给贺离亭的时候,他当场喝了一口。
贺离亭一愣,就见仝溯压了过来。
他闭上眼睛,张开唇,清凉的甜酒从仝溯的口腔渡了进来,旁边的起哄声都远了,他被仝溯压在沙发上激吻。
酥麻和悸动从心脏升起,传至四肢甚至指尖,未来的急吞咽的酒水顺着唇角流到了衣襟,贺离亭紧紧搂着仝溯的腰,用力回应他的吻。
良久,唇分开,两个人相对着喘息,仝溯亲吻了他的眼睫和鼻尖,说:“和你在一起後,我一直是团圆的。”
贺离亭眼睛有些发酸,温润地说:“我也是。”
他说:“谢谢老公的情人节礼物。”
他只需要一句话就够了,他只需要这个酷哥儿的一句告白。
仝溯瞥了他一眼,说:“这算什麽礼物。”
仝溯牵着贺离亭的手起身,说:“我和亭子先回去了。”
衆人暧昧的调侃了几句,仝溯没理他们,拉着挨个告别的贺离亭进了酒店。
电梯里,贺离亭看着不断上升的楼层,纳闷儿的说:“不是和兰兰他们一层吗?”
仝溯把他抵在墙上,脸埋在他的颈间轻蹭,含含糊糊的说:“不是不高兴我不给你礼物吗?”
贺离亭:“……”
原来他知道。
仝溯:“这别扭性子,要不是哥了解你,你就这麽委屈的过情人节了?”
贺离亭闭上眼睛,“嗯”了声,轻声说:“你对我够好了,我是别扭,但是不委屈。”
仝溯:“……”
仝溯擡起头,两只手捏他的脸,胡乱的揉了一通,带着迷蒙的醉意瞧他:“亭子,说你爱我。”
贺离亭勾起唇,看着他漆黑的眸子,说:“我爱你。”
仝溯眯起眼睛:“再说一遍。”
贺离亭靠过去,抱着他的腰,认真的说:“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