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姜医生也到了,见薄钦呈脸色不太好,便小心翼翼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就是出去了一趟,外头太冷了。”莫以桐回答。
姜医生难免意外,又说:“这么冷的天怎么还出去?那我熬一碗姜汤过来,大家都喝一碗。”
他去厨房忙碌,薄钦呈仍旧阴沉着脸,阿三识趣去厨房帮忙,瞬间偌大的客厅,只剩下莫以桐与薄钦呈二人。
他冷若冰霜的眼神,未曾有一刻离开过莫以桐,绕是莫以桐什么也看不见,也察觉出异样。
她只是不明白,咬了咬下唇问:“你在生气?”
“没有。”
眼里容不得沙子
这冷冰冰的回答,要说没有根本就是不可能。
莫以桐局促坐在沙发上,片刻试探着,给薄钦呈倒了一杯热水。
“你先暖暖手,在外面,一定很冷。”
薄钦呈盯着莫以桐,看着她冻红的鼻子和手,火气消了一半。
他接下茶杯:“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莫以桐摇头。
“你出去大可以先和我说一声,我陪你一起,你一声不吭,莫梅英担心了,我要怎么解释?”
莫以桐低下头,“我不知道你会醒这么早。”
“那下次记得,以后有事,直接到我房间敲门。”
他不想再看她与阿三走在一起,尽管阿三老实,也不代表他眼里容得下沙子。
“好。”
莫以桐没有半点犹豫的点头,薄钦呈脸色缓和不少,转移话题,目光落在茶几上大包小包的东西上。
“买了什么?”
一提到这,莫以桐局促的眼中添了柔色,将包里的布料拿出来,“买了合适冬天的料子。”
“买这些做什么。”
莫以桐转头,向着二楼的方向,良久才答:“因为我妈她身体很差,年轻的时候为了挣钱不顾及身体,落下了病根,冬天的时候,只要一下雪,膝盖就会痛,冷的时候也是。”
“我想现在已经冬天了,应该很快就要下雪,就买布料,打算缝制护腿的东西,让她出去时候绑上,不会受冷。”
她言语之间有的只是当女儿的温情和关切,薄钦呈却眉头紧蹙。
没人比他更清楚,郑宛香不需要这些。
“她膝盖不能受寒,店里会有专门的护膝,不需要你多操心。”
“不,她不习惯的。”莫以桐并不生气,反而笑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在很早之前就已经自己缝制护膝了,也比较喜欢手工制作的,更何况…”
莫以桐抬头说:“我不能给她什么,这算是我当女儿,离开她之后给她的第一份礼物吧。等她回去医治的时候,看到这条缝制的护膝就会想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