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孩子闯入,前台看到,立即出声:“你好,请问找哪位?”
“薄钦呈!”苏娟娟很慌张,“小姐,人命关天,我拜托你能不能让我见见他?”
前台笑容不变,心里头却有些奇怪,这两天要见薄钦呈的,怎么这么奇怪,先是一个孕妇带着闹事的男人,现在又是抱着孩子的。
她甜甜一笑,“不好意思女士,你想要见薄总,是需要预约的,你有预约吗?”
苏娟娟摇头,前台立即脸色垮下来,“既然没有预约的话,那请麻烦你离开这里。”
你找别人吧
“不是…”苏娟娟火急火燎,“可是我真的有很要紧的事情要见你们总裁!人命关天!再迟一点的话,后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前台根本不相信这个女人能出什么人命关天的事,客气性地笑了一下,然后说:“麻烦你离开,如果你不主动离开的话,那我就要叫保安了。”
苏娟娟只能出去,可心里头焦急难耐,就在这时,一辆车停在她身侧,有人开门,健硕高大的身型从车内走出,西装革履,五官标志性的冷漠,在俊美下,更显得绝情。
薄钦呈并未看到苏娟娟,苏娟娟却看到了薄钦呈,急忙冲上去,“薄先生!薄先生!”
小助理吓了一跳,立即拦住,“你干什么?”
苏娟娟着急地说:“我找薄先生有事!他认识我!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薄先生!我是苏娟娟,在安村的时候我们见过面的!求求你快帮帮以桐吧!”
因为焦心,她一股脑的话全都说了出来,听上去杂乱无章。
小助理愣了一下,薄钦呈也就此停下脚步,目光落到苏娟娟脸上。
“总裁,您看?”
薄钦呈冷淡地收回视线,“不认识。”
说完,他径直向着公司去,苏娟娟先是愣了两秒,然后愤怒出声:“薄先生!你怎么会不认识我?我们尽管见面时间短暂,但前后相隔也就才两个多月!”
“而且…而且你就算不认识我难道不认识以桐吗!他还怀着你的孩子,现在她有困难,需要你帮忙啊!”
薄钦呈倏然停下脚步,回头眼中涌出烦躁,“莫以桐?她怎么了?”
苏娟娟忙不迭地开口:“她被警员抓走了!罪名说是她袭击订婚宴,而且看上去很严重。”
“她孩子都已经七个多月大了,先不说罪名会不会成立,光是在看守所待上一阵子,她身体都会受不了的!所以我求求你,薄先生,哪怕你不看以前好过,至少看一看以桐肚子里的孩子啊!”
“我求求你把她从看守所救出来吧!”
小助理很是吃惊,“订婚宴袭击的罪名?那岂不是胡小姐…”
她看向薄钦呈,薄钦呈从刚才到现在,脸上都没有变化,只是在最后一秒,黑眸的冷意更甚。
“苏娟娟是吧?”
苏娟娟急着点头。
薄钦呈收回视线说:“我帮不上忙,你找别人吧。”
苏娟娟瞳孔地震,“你帮不上忙?你怎么会帮不上忙!你是薄钦呈啊!你是博世集团的掌权人,你怎么会帮不上!”
薄钦呈面无表情,“因为让莫以桐进看守所的,是我的未婚妻,你明白吗?”
“我未婚妻要惩罚的女人,我凭什么要动用关系护下?更何况,莫以桐是自作自受,要不是她冲进我订婚宴,对沁茵下手,也不会沦落到这个结局。”
苏娟娟十分震撼,她难以置信,竟然会从薄钦呈口中,听到这么薄凉的话语。
“要不是你突然有一天消失,将以桐丢在医院两个月,转头要跟什么胡沁茵订婚,以桐怎么会冲动地去订婚宴对胡沁茵下手?”
再去探探口风
“薄钦呈,你说出这种话…你还是人吗!”
怀中孩子感受到情绪波动,也紧跟着嚎啕大哭起来。
薄钦呈皱紧眉头,又觉得可笑。
“一口一句你还是人吗,你们三个人的话术,真是出奇的一致和无聊。”
“莫以桐,不过是我无聊之余打发时间的乐子,我对她没有感情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反倒是她,自以为是,难不成以为怀上了孩子,我就得娶她吗?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是她不清醒造成的,但凡她别异想天开的觉得我喜欢她,就永远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话音落下,薄钦呈抬手望了眼腕表的时间,大步离去。
苏娟娟清醒过来,气愤的冲过去,还没等两步就被小助理拦了下来。
“这位女士,我们总裁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请不要再继续纠缠不休,否则我就叫人了。到时候保安过来,我想你带着孩子,会很难堪。”
苏娟娟嘴唇都在抖,孩子早已经泣不成声,她用干裂的唇瓣碰了碰她的小脸,咬牙切齿地说:“你们一定会遭报应的!”
走后,小助理跟上薄钦呈的步伐,按亮电梯。
薄钦呈不经意开口询问:“她最后说了什么?”
小助理表情很尬尴,“说,总裁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薄钦呈闻言,望着敞开的电梯,迈步进去时嗤笑:“蝼蚁就是蝼蚁,连诅咒的话语,都来的如出一辙。”
小助理眼神犹豫,为难地开口:“总裁,真的要对莫小姐置之不理吗?她毕竟怀了孩子,而且这件事本身就是胡小姐太过分,打断高宇双腿不算,现如今还要让莫小姐怀着身孕入——”
“你最近的话太多了。”薄钦呈冷不防的打断她眼神里充斥着警告,“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沁茵马上要成为我的女人,今天别说是只是对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追究责任,哪怕是伤了人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