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休霈眼神发冷,“这不能怪任何人,毕竟当时也没有人会怀疑到胡沁茵身上。不过只要研究出对抗药来,一切都还来得及。”
埃因博士点点头,“我会帮你,也算是为了给自己赎罪,我已经第二次做错这么严重的事。”
“第二次?”
埃因博士眼神满是愧疚,摆摆手不想再提。
方休霈猛然想起来,“埃因博士,我们研究所,是不是曾经出现过一个会催眠,夺取他人意志的人物?”
埃因博士皱眉,“你…提这个干什么?我早就说了,不许再提,回去休息吧。”
他要快步离开,方休霈忙说:“他出现在了华国!”
埃因博士愕然回头,方休霈说:“他催眠了一个残疾人自我了结生命,还准备下第二次手!即便如此,埃因博士,你还是要隐瞒他的身份吗?”
“他果然是个疯子!”埃因博士瞳孔震动,似乎想到什么,不忍的闭上眼。
方休霈继续追问:“我不明白,他到底有什么值得埃因博士守口如瓶的。”
埃因博士摇头,“我只是,不想承认他这个徒弟罢了!我不敢,也不想承认自己教出来这么丧心病狂的徒弟…”
“徒弟?”方休霈吃惊。
薄钦呈危险了
埃因博士不教学生已经很久了,难道这就是原因?
要知道他可是享誉盛名的医学教授,在国际上更是研究成果拿到手软的人物!
“他既然是你徒弟,又为什么会走入歧途,被赶出研究所?”
埃因博士无力地扶着墙壁,“因为他对救人没有兴趣,反而对毁灭一个人有极端的野心。”
“他在医学上,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一开始遇到他,他谦虚好学,善于伪装自己。让我没有想到他背着我,开始研究出对身体有害的药物,以此来达到精神上的摧毁。”
“第一个试验对象,是我收的第一个徒弟…也就是他的师兄。”
方休霈不可思议,难怪他有听人说起过,埃因博士曾经收了两个徒弟,其中一个被赶出研究所,另一个却仿佛销声匿迹了…
“那个师兄…结果如何?”
埃因博士深陷痛苦中,“还养在我家中,但他已经成为了疯子,也就是精神病人。”
“我始终亏欠他,所以一直把他带在身边,就是为了有朝一日,碰到合适的医生将他重新诊治好。”
方休霈冷不防寒意迭起,对师兄下手,那是人吗?连畜生都不如!
甚至于牲畜对同类尚且存有一丝感情,而与那个人而言,就是冷血冷情,彻头彻尾的怪物。
“他这是犯法?为什么不…”方休霈说完,又意识到问题所在。
埃因博士这种享誉盛名的博士,怎么会亲口承认自己所带的徒弟,是个变态罪犯。
那将会成为他人生的污点!
埃因博士苦笑,“你觉得我是因为身份地位吗?如果是,那也就好了,我至少权衡之后,不会痛苦。”
“是他跑了,回了国内。不过,也算是我在乎地位,我不敢大肆宣扬,所以才会造成今天这种局面,让他伤害第二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