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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胡沁茵到别墅的时候,薄钦呈和莫以桐还没有下来。
她看着在客厅忙碌的张阿姨,堆着笑意询问:“薄先生去哪了?怎么不在乎楼下,是在书房办公吗?”
张阿姨白了她一眼,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胡小姐不是少夫人的主治医师吗?你来这里第一时间不先问自己的病人在哪,反而问病人的老公,是什么情况?”
胡沁茵笑容戛然而止,她还是第一次被别人这么阴阳怪气,旋即淡淡一笑,“当然是有比较紧急的事,要和薄先生商量了,我们作为医生,很多事情都要先和病人家属商量一下。”
张阿姨冷笑:“原来你还知道先生是少夫人的家属啊?”
胡沁茵眨眨眼,“张阿姨,我怎么不太明白你话里的意思。”
“你明白也好,不明白也好,我话就放在这里言尽于此,不过我相信霍小姐是聪明人,应该不会像其他女人那样自以为是,愚蠢的以为做一点小动作,就能拆散先生与少夫人情比金坚的感情。”
胡沁茵太阳穴突突的跳,这番话就像是冷不丁甩她一耳光。
还什么…情比金坚?
这不就明摆着告诉她,她没有介入的可能吗?
薄钦呈说了没关系,莫以桐说了没关系,他一个不起眼的保姆算什么东西,也敢在她面前指手画脚?
胡沁茵咬紧牙,肚子里憋了一团火,却没有办法发泄。
莫小姐下手太重了
照常摆出优雅无辜的姿态。
“张阿姨,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我只是在问,薄先生去了哪里,麻烦你告诉我一下。”
张阿姨拖着地,闻言笑了笑:“先生呐,昨天晚上为了哄少夫人,一直待在少夫人房间里,到现在还没有出来过,小两口感情这么好,现在应该还在休息吧,胡小姐还是在沙发等一会比较好。”
什么?
胡沁茵不甘心的看了眼楼上的位置。
随后又安慰自己,莫以桐怀孕了,他们不会有什么的。
胡沁茵找了个沙发坐下来,开始玩手机。
过了半个小时,薄钦呈穿了件衬衫出来喝水,下楼冷不丁看到沙发上的女人。
胡沁茵也顺势看到薄钦呈,连忙起身:“薄先生。”
她惊喜过望,走上前,“莫小姐在吗?我抓了中药,从今天开始,就可以治疗了。”
薄钦呈倒了杯水,很快喝下去。
胡沁茵却眼尖,从他抬头的那一刻,看到男人脖子上类似指甲抓出来的痕迹。
“薄先生…”胡沁茵脸上难看的跟灰白没什么两样,她压着不平稳的呼吸,指了指脖子处,“你这边是什么情况?被什么挠了吗?”
薄钦呈摸了摸,果真感觉到轻微的刺痛。
随之想到昨天晚上,他薄唇沿着女人腰线向下,呼吸声撩的女人经受不住,抓着他的脖子,求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