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去时,薄钦呈鬼使神差的松了手。
她说她饿了,他就不敢阻止,怕饿了她,惹她生病。
张阿姨见此连忙去厨房把热好的饭菜端上来,粥已经熬到烂糊,莫以桐用勺子吹着热气,小口吃着。
房间里异常安静,薄钦呈在楼上,看她吃完整碗粥,再重新上二楼,关门的那一刻,他手先伸了进去。
“以桐…”
他哑声,“我能进去吗?你听一听我的解释好不好?”
我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莫以桐抬头,眼中是从未有过的漠然,只将薄钦呈视为陌生人,连多余的情绪都不曾给予。
“薄钦呈,让我睡觉吧,我很累,要休息。”
“以桐…”薄钦呈深吸了一口气,“你让我进去,你可以睡,睡的途中,我把一切解释给你听。”
莫以桐别过脸去,将门敞开了些,薄钦呈眼中微亮,只听莫以桐说:“我数到三,就会关门,你把手抽回去,要夹到你,跟我没关系。”
原来她敞开门,只是为了让他手回去。
“三。”
“二。”
“一。”
莫以桐真就说到做到,将门用力关上,只是在门关上前一秒,就被东西阻拦。
随之,她听到薄钦呈倒吸一口凉气的轻微声。
莫以桐愣住。
薄钦呈没把手抽回去?
他疯了吗?
她用了很大力气,薄钦呈的手绝对会肿起来,甚至淤青流血。
莫以桐掩盖不住的吃惊,薄钦呈却唇角扬了一下,忍着钻心的疼痛,用门缝那只手,抓住莫以桐的手腕。
“现在可以听我解释了吗?”
莫以桐回过神来,猛地将手抽回去。
薄钦呈手被迫打在门框,他脸部抽搐了一下,却一声没叫出来。
“解释什么?”莫以桐烦躁的抿唇,“薄钦呈,你什么都不需要跟我解释,也没必要跟我解释。”
“我跟你之间,一点关系都没有。”
“非要说关系,我们只是比陌生人熟一点,是利益牵扯的合作伙伴,除此之外,别妄想再多一层关系,不可能。”
她把话说得极狠,更多的是为了说给自己听,因为她清楚自己的心已经开始动摇,然而她,已经不想要再经历昨天晚上的事情了。
在她在客厅耐心等待薄钦呈回来吃晚饭时,他正依偎在胡沁茵肩头,当她丧失困意,揪心薄钦呈安危,他搂着胡沁茵睡去。
这一切,都把她映照的像一个笑话。
她本早该脱离这片沼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