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将薄钦呈和莫梅英抬到车子里送去医院。
这时候阿三也带着人从对面过来,这突如其来的情况,阿三也懵住了,二话没说开车带着莫以桐去医院。
等亲眼看护士将薄钦呈和莫梅英推走,阿三才发火。
“怎么回事?”他抓住堂里一人袖子,“先生怎么了?闻承呢?!”
“先生跳海去救莫梅英,至于闻承…”男人眼中涌现出懊悔,“他也跳海,然后跑了,我们没追上。”
“放什么屁!”阿三一脚踹在那人身上,“他?跳海?他手不是被绳子绑了吗?那什么跳海?拿命吗!”
堂里人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莫以桐坐在位置上,动了柔唇说:“闻承是跳海的,我听到了。”
阿三、不可思议,“他的手明明还绑着…难不成是想死不成?”
堂里人说:“我们跳下去追他,但下面有人接应,一边带着他一边解了绳子,而且雾很大,我们都分不清去了哪里,他们却熟门熟路的,知道岸边底下有个可以透气的桥洞,等我们找过去,人早已经没了。”
这边听完,阿三就知道闻承早已经在那边计划之内,他们一开始就算好可能会被绑架,并且规划了交易后逃走的路线。
“那先生…又是怎么回事?”
男人垂头丧气的说:“有人把莫梅英从船上推下去,当时我们只顾着追闻承,先生只能一个人跳下去去救莫梅英,因为撑了太久,就晕过去了…”
阿三攥紧拳头,突然一下蹲下来,“我明白了,这摆明了就是一个计谋。”
好日子到头了
他也是,带人去对面建筑,以为上头藏着人在盯着,过去扫荡的时候,二楼却空空如也。
别说是人,连服务生都没有。
说白了就是调虎离山,要不是莫以桐在,薄钦呈就要死在那片海里。
“那艘船…”莫以桐突然开口,“不仅有人将我母亲推下海,而且刻意停在海面不动,有很大问题,他们明明能最先救我母亲的。”
“对!”阿三吩咐:“小东,快去查,船里的人,一个也不能跑。”
名叫小东的,点点头出去了。
阿三看了莫以桐一眼,她在冷风里吹了不少时间,尤其海面上,没有任何庇护,如今脸色已经苍白如纸。
“莫小姐,我在这边守着就好,你去休息吧?这里太冷了,别受凉,要不然先生醒了,又得发火了。”
“不用。”莫以桐麻木的摇头。
她母亲在这里,薄钦呈也在这里,她睡不着。
“你不用管我,我就算回去也睡不着,与其到别墅里焦心,还不如在这里等着。”
见莫以桐坚持,阿三知道也劝不了莫以桐,径直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莫以桐身上。
莫以桐意外抬头,阿三、不好意思:“别嫌弃,我今天早上才穿的,就是可能有因为会让人受不了。”
“不会。”莫以桐微微暖了暖,又问:“不过这天太冷了,你把外套给我确定没事吗?你还是拿回去吧?”
“冷什么,我男子汉大丈夫,哪怕不穿衣服,在外头冻一宿都没事,别担心!”
莫以桐扯了一下唇,“谢谢。”
阿三脸上微烫,不自在的去另一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