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阿姨将菜端上桌,伸着脖子想着书房看了好一阵子,莫以桐才面色迟疑的下来。
不速之客
“薄先生呢?”张阿姨询问:“他怎么不一起下来?”
莫以桐回神说:“他说公司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就先不吃东西了,等会送一份上去就行了。”
“这么忙?”
莫以桐扯唇说:“公司内部员工大洗牌,在没有确保每个位置都不出纰漏的情况下,他需要将大大小小的事都接在手上,肯定会忙的。”
“原来如此。”张阿姨没放在心上,嘟囔说:“果真开公司的就是辛苦,那我先拨一份送上去,省的薄先生饿着了。”
“好。”
张阿姨走后,莫以桐一个人吃完了晚饭。
一直到第二天凌晨,薄钦呈也没踏进过房间半步,后来莫以桐下楼时听张阿姨说,薄钦呈昨天晚上是在书房沙发过夜。
“我在想要不要将两张沙发拼在一起,否则薄先生这个子,在沙发上睡着肯定会不舒服。”
莫以桐刚想回答,外头冷不丁传来高跟鞋落地的声音,紧接着模糊的视野里出现一个姣好的身影,不用看脸,就知道浑身透露着得意。
张阿姨看到来人,一下子变了脸色,“你来干什么?”
慕轻柔摘下墨镜,风情万种的笑笑,“我来干什么?难道钦呈没通知你们吗?”
张阿姨心里咯噔一下,“通知什么?”
慕轻柔盯着莫以桐,眉梢化不开的得意,“从今天开始,我要住在这里养病。”
“什么?!”张阿姨气坏了,“你根本就没有病养什么病?而且这里是少夫人和薄先生的房子,怎么可能会允许你来住?说谎也要有个限度!”
张阿姨记得很清楚,要不是这个女人,莫以桐就不会入狱,薄钦呈也不会因为公司内部纷争忙到吃饭都来不及,她能不忍着把慕轻柔赶出去,已经是客气,听到她耀武扬威的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慕轻柔兀自笑笑,打量起周围的环境,“这里还是没变过,一直都是九年前的样子,我跟钦呈说我喜欢欧式装潢,他就把居住的地方全都弄成欧式风,墙上的挂画,还是一次带我去拍卖会的时候,因为我多看一眼,就拍下来挂在客厅里头。”
张阿姨嫌弃的直皱眉,她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没准那挂画是薄先生喜欢才拍下来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张阿姨,我有点冷了,你上去帮我拿件外套下来。”
张阿姨犹豫:“少夫人…”
“没关系,慕小姐要来这里一事,我昨天就知道了。”
“昨天?”张阿姨愕然,“难怪少夫人昨天脸色看上去…薄先生是疯了吗,他怎么能…”
慕轻柔笑着接话:“原来莫小姐早就知道了,难怪这么淡定,就是身边的这条狗太不识趣了,听不懂人话也就算了,竟然还没有个眼力见,以后我要是和钦呈结婚了,莫小姐可要好好护住,自己这条狗。”
话音到后头,竟然透露出几分森冷。
张阿姨瞪着双眼,被气的脸色发白,只是在说话之前,莫以桐就先一步开了口。
把握机会
“慕小姐嫁给谁跟我们没有关系,不过既然大家要住在一起,我不妨提醒一句。”莫以桐眼眸里带着几分寡淡,“你再住进来之后,所有的饮食起居,可都是这位张阿姨伺候的,她要是动点手脚,应该不是困难事吧?”
这话一出,张阿姨也反应过来,“是啊慕小姐,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防君子不防小人,我要是有事没事给你枕头上扎几个针,再在饭里添一些药…”
张阿姨没继续说下去,慕轻柔却陡然变了脸色。
“你敢!”
张阿姨鄙夷:“我有什么不敢的?反正等少夫人走了以后,我也就辞职不干了,你手伸的再长总不能伸到我老家去吧!”
慕轻柔咬紧牙关,终于消停了一点,随之眼神歹毒的望着莫以桐,讥讽道:“还是莫小姐会忍,面对杀母仇人,都能这么淡定的接受,不再把我推下楼去,再吃一吃看守所的苦头了?”
提及莫梅英,莫以桐脸色微微苍白,她盯着慕轻柔,视线像是穿透一切。
“慕轻柔,你会遭报应的。”
慕轻柔想笑,奈何莫以桐眼神太过凌厉,她暗自骂了一句贱女人,勾唇笑笑:“我不知道我会遭什么报应,我只清楚,你以后孩子生下来,不仅不能在你身边,还要叫我妈。”
说罢,慕轻柔洋洋得意的上楼去,问她房间是哪一间。
张阿姨本来不想理她,莫以桐拍了拍她手背,最终还是过去了。
她刻意安排离薄钦呈房间最远的客房,慕轻柔颐指气使,指了身边的卧室,要住在那里。
等收拾好一切,慕轻柔进去,张阿姨下楼,心里说不上来的不自在。
“薄先生为什么要把这个女人带来别墅住,他这样太不合适了,这对少夫人一点也不公平…”
莫以桐目光空洞了两秒,回过神来,认真说:“张阿姨,虽然我和你说过很多遍,但这一次,你要当真。慕轻柔,你得罪不起,以后还是少跟她接触,她就算再得意,因为我肚子里有孩子,也动不了我,但你不一样。”
张阿姨清楚莫以桐的关心,叹了一口气:“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这个女人明明就是第三者,她凭什么…更生气的是薄先生,他太让我失望了。”
莫以桐眼神暗了暗,“没关系,我不在乎,反正等孩子生下来以后,我和薄钦呈就没有任何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