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处别墅,男人看着酒店房间里阿三从进门到抓捕的全过程,眼睛危险的眯起。
旁边下属恨恨的说:“那个薄钦呈,都已经快死了,竟然还要给我们下绊子!早知道在山上的时候,就应该把他弄死!”
男人指尖敲打着桌面,“你的意思是,我让你停手是错了?”
闻承脸色苍白,被压迫的透不过气,“没有,爷,我不是这个意思…”
“薄钦呈当时根本没中弹。”男人冷笑,黑眸闪烁暗光,“他只是在故意给你暴露弱点,一旦你上去,后果只会跟张彦一样。”
闻承从吃惊到心有余悸,“那爷,我们现在怎么办?张彦被抓了,他嘴里有那么多我们的秘密,万一…”
男人摩挲着指尖,思考一番说:“张彦从小跟我到大,不会背叛我。但是…”
“为了防止薄钦呈套出来什么,联系堂里的人,把他悄无声息的弄死。”
闻承愣了一下,身上隐隐出了汗意,坚定的点头,“是!”
“还有…以前是我小看薄钦呈了,他差点一口气斩断我左膀右臂…如果继续让他差下去,指不定就知道那件事。该让她那边也下手了。”
…
买完东西回去后,薄钦呈带着整只乌鸡去厨房,突然将门一关,把自己锁了进去。
张阿姨:“…”
莫以桐也不明白薄钦呈抽了哪门子疯,在门口站了一会问:“张阿姨,你刚才下车去买什么了?”
张阿姨艰难回答:“乌鸡。”
“乌鸡?”
莫以桐愣了一下,脑内生出一个念头来。
她以前和薄钦呈分享过乌鸡汤的做法,他该不会是要亲自去炖吧?
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男人,什么时候能会煲汤了。
莫以桐觉得荒唐,可想想,他哪件事不荒唐,成为任溱不荒唐吗?说要将慕轻柔送进监狱不荒唐吗?
“少夫人…你说薄先生该不会是要亲自下厨吧?他哪里会这些,而且本来肩膀就受伤了,右手使不了力气,这要是这被刀具伤到就雪上加霜了,您劝一劝他?”
莫以桐心想也是,薄钦呈伤势还没好,这么折腾下来又受伤,还要怪在赵召俊头上。
她走过去,还没敲门就听到里头砰砰乓乓的动静,以及刀落地的声音。
莫以桐无奈,“薄钦呈,你在里面干什么?”
薄钦呈捡起刀具,拿着乌鸡,却面露茫然,不知道该划在哪里,又放多少配料,锅里热着水,他忙得焦头烂额,才明白莫以桐以前多辛苦。
你在关心我?
他那时候满心都是慕轻柔,饿了就让莫以桐下厨伺候,不顾她困不困,仿佛只要和她说两句话就是施舍。
原来她这么苦,这么累。
他不过才待在里面不到十分钟,就筋疲力尽,更何况莫以桐呢?
“薄钦呈?”莫以桐见薄钦呈没有回应,又敲了敲门,“你别折腾了,这种东西根本不合适你,你要是想喝乌鸡汤,我把配料给张阿姨,让她煲给你。”
薄钦呈自己都想不到自己在商业场上叱咤风云,却能委身小小的厨房手忙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