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码事归一码事,尽管她痛恨薄钦呈,恨他做了很多无法原谅的事,可无论如何,他救了赵召俊,这点毋庸置疑。
于情于理,她都要道谢。
薄钦呈却不满,低头吻着她的唇,“不要为另一个男人来谢我。”
话音落下,他想起什么来,眼中掠过一丝精明,“你要是真想谢我,我右肩受伤,这几天养病,就交给你了。”
闻言,莫以桐向后仰了一下,努力去看薄钦呈脸上的表情。
“你确定吗?”莫以桐皱眉,“我不方便。”
她这双眼,只会添麻烦。
“确定。”薄钦呈黑眸泛着淡淡的温色,贪恋的看着女人的表情,“又不是第一次照顾我了,先前我生病住院的时候,你不是一直陪伴在我左右吗?”
你脸红了
莫以桐一下子想到任溱,当时多甜蜜,如今心头就有多凉。
她压下心思点头,“只要你不怕麻烦。”
之后睡去,翌日清晨莫以桐醒来,发现自己仍然在薄钦呈怀中。
对方手臂被她枕着,好像从昨天开始,姿势就没怎么变过。
莫以桐反应过来,立即撑着身子起来。
薄钦呈揉着发麻的手臂,“醒了?”
“你…不上班吗?”
她怀孕嗜睡,到现在已经八、九点钟了,以前薄钦呈早在六点就苏醒,七点准时坐车去公司,怎么今天陪着她一并睡到现在。
“我受伤了。”薄钦呈眼神没离开莫以桐半刻,“所以在家里养伤就行,等好了再去。”
莫以桐心想也是,迟钝的点头,从床上下来。
薄钦呈也跟着一起,只是动作间,刻意吸了冷气。
“怎么了?”
薄钦呈动着手臂,“右肩太疼了,抬不起来,左手又被某个人枕麻了,不方便穿衣服。”
莫以桐脸热了一下,某个人…这个指名简直不要太明显。
“那你就不穿。”
薄钦呈扬眉,“不穿,让张阿姨看我赤着上半身,身上全都是你留下的痕迹吗?”
莫以桐脸臊得厉害,“薄钦呈,你说清楚,你身上有我留下的什么痕迹了?”
薄钦呈拖着长音:“到处都是抓痕,还有口水,还有…”
“够了!”
莫以桐咬紧下唇,薄钦呈就是仗着她看不见,所以胡言乱语,“我睡觉很安分,绝对不会留下什么痕迹,你别乱说。”
薄钦呈颔首,“那让张阿姨看看,就知道了。”
“…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