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也曾有过,在成为任溱之前。
想到这,薄钦呈心口疼痛起来,握着莫以桐纤细的手臂,才感觉女人生命的存在。
“饿了吗?”
这几天在医院,莫以桐吃得白粥,没什么营养,薄钦呈捉着她头发亲昵的说:“我亲自下厨,给你煮碗鸡汤?”
莫以桐看了他一眼,薄钦呈下厨的手艺,她不信。
薄钦呈却来了心思,将莫以桐放到沙发用毛毯盖了半截身子,挽起袖子亲自去厨房。
等鸡汤炖好,薄钦呈盛了一碗给她,“尝尝。”
他语气,带着一丝希冀。
莫以桐不想吃,又不想给薄钦呈发火的理由,勉强送了一口。
始料未及的好喝。
莫以桐意外抬眼,薄钦呈勾唇,这些天的辛苦,看来没有白费。
“我在余州这段时间,闲来无事就会学炖鸡汤,我知道,你怀孕了,肯定会需要营养。”
莫以桐平静的垂眸,没有更多反应:“你完全没必要,以你的身份,完全可以去买,去找人炖来。”
“那样就不够心意。”
莫以桐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嘲弄,“薄总您,觉得我需要心意吗?”
她要自由。
薄钦呈心里清楚,亦如被泼了一盆冷水,努力维持平静:“莫以桐,我什么都能给你,唯独不能放你走。”
莫以桐张张嘴似是要问什么,缄默了,推手将鸡汤放下。
“不喝了?”
“我想休息了。”
薄钦呈皱眉,这是他辛苦炖的,她嫌弃不在乎没关系,可身体却需要鸡汤好好补一补。
“再喝半碗。”
薄钦呈端起鸡汤,勺子凑到她唇边。
莫以桐躲避,动作间碰到汤碗,整个打翻,全洒在薄钦呈身上。
“嘶!”
被波及的皮肤火燎一般刺痛难忍,薄钦呈立即起身,第一句话却是问莫以桐:“烫到你了没?”
莫以桐,你心真狠
莫以桐愣住,薄钦呈亲自去看,发现她腿让毛毯挡着,宽慰下心,才去看自己手臂上成片的烫伤。
还好鸡汤不是刚出锅,但温度已然足够伤人,他去厨房用冷水冲洗。
莫以桐抓着掌心,看着模糊的身影,眼神迷茫中生出愧疚之意,但下一秒,又淡下来。
他的伤是她弄得,可他弄了她多少伤,又有过一丝一毫的愧疚吗?
如果现在心软才是上了他的当,毕竟,他在乎的,是孩子,是薄家的继承人。
薄钦呈冲洗完毕,转身出去,大厅去空无一人,女人盖在腿上的毛毯就这么丢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