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赵召俊安抚她,“妈的手机号我给换了,安村也让她暂时别去,她在的地方,只要不亲自出来,就没人找得到。”
…
之后几天,薄钦呈仍然无休止的调查,所有他们下车后能去的监控都查了个遍,最后只得到一个可能性。
去了水路。
阿三看了薄钦呈一眼,才小声说:“可是那天我查了,路过那边的渡船最早也得晚上,莫小姐与那个男人,怎么会凭空消失?”
薄钦呈闭上眼,双眸底下乌青明显,显然几日得不到消息,闻言也只是坐在沙发上,片刻问:“有其他船吗?”
阿三说:“有是有,但是…不太可能吧?”
薄钦呈抬眸,促使阿三继续说下去,“那些船都是货船,车上房间都是一群大老爷们打地铺睡的小卧室,地方窄得厉害,而且船上都是东西,根本不让带客人,莫小姐有孕在身,总不可能——”
她不会再回来
“不可能什么?”薄钦呈俊美无俦的脸冷漠且淡然,在说出这段话时,唇角勾起嘲弄的笑:“你太看不起她了,为了远离我,她什么干不出来?别说是上货船,哪怕是让她跳水,她也义无反顾…”
说到最后,他眼中蒙上沉重,闭上眼用力喘上一口气,又清醒的问:“那些船去什么地方?”
阿三后知后觉说:“这就不清楚了,去什么地方的都有,水路线路四通八达,几乎能去的城市,就会有专程的货船。”
薄钦呈没有再多说,只是屈身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继续灌下去。
阿三心疼不已:“先生…别再喝了,你的身体本来就没有好多久,如果再复发了怎么办?”
薄钦呈冷笑又灌下一杯:“她一个怀了孕的女人,都不在乎,我又在乎什么?”
他一口一口下去,很快半瓶进了肚子,尽管他酒量很好,可没有进食,胃早已经火辣辣的,如同火燎,他疼得皱起眉头,眼睛刺激的发红。
但坚信,这只是酒精促使疼得厉害,而不是莫以桐给他的。
“先生…”
阿三没敢再劝,莫以桐从离开至今,薄钦呈能这么冷静,已经是意料之外。
只是冷静的有点不像是一个人,而是一具尸体,一道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秦栋殷赶过来以后,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他将桌子上的酒全部扔了,脸上带着薄怒:“你是疯了吗这么不要命的喝?莫以桐跑了,你就把她再找回来!我不相信,她总不可能跑一辈子!你要是出了事,还有人照顾你!”
薄钦呈仰躺在沙发上,闻言抬手,遮住眼间,摇头道:“不会了…”
“什么?”
“她不会再回来了。”
秦栋殷一愣,“你怎么就这么笃定?”
“可能因为我明白,她有多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