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妥协,薄钦呈才没多说什么,先迈开步子,走出休息室去。
慕轻柔跟在身后:“钦呈,我这么干脆,你是不是也应该干脆一些,妈呢?什么时候让她来一趟,今天的场合,她不过来,是不是不太合适?”
这么重大的场合,薄夫人并不在。
薄钦呈有打过电话去,薄夫人很是意外,反复问为什么,得不到回答以后,叹了一口气说:“算了,你长大了,我什么事都不能让你迁就我,你有你自己的处理方式,有自己的难题。只是这场合,我不会去,慕轻柔这个女人,我不认。”
慕轻柔却不能甘心,她野心盛大,兴许是拘留所束缚了太久,反而适得其反,加重了她的贪婪,她要的是凉城所有人都不敢对她有什么质疑,要的是所有人对她身份的认同。
薄夫人不仅要来,还要坐在主位上。
薄钦呈冷着脸回过头去,慕轻柔笑着道:“钦呈,这是最后一步了,我再加一个筹码怎么样?”
“莫梅英的音频。”
…
薄夫人出席薄钦呈与慕轻柔订婚宴一事,似乎就像是燎原之火,连周边城市,也津津乐道。
莫以桐得到消息时,是每个台都在聊。
她即便是不想了解,也不得不了解。
订婚宴其实比婚宴,还是要有距离的,薄夫人即便不来,也说得过去,毕竟她常年身体不佳,只喜欢守在院子里,为了身体也不会选择抛头露面。
门口那个人是谁
可今天,薄夫人却来了。
这意味着什么,实在是明显不过。
所有人几乎已经把慕轻柔当成了薄家的少奶奶,慕轻柔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莫以桐关了电视,将外套披在身上,上楼休息。
她手搭在肚子上,睡了一会才真正睡着,半入梦时,突来的手机铃声将她吵醒。
莫以桐惊醒,摸着手机接下,哑着声音问:“哪位?”
“以桐。”
听到任溱的声音,莫以桐血液逆流,恍如隔世到以为自己在做梦。
可如果在梦中,如此鲜明的冷感从何而来?
她勉强镇定下来,“任溱?你忙完了?”
“嗯。”那头喝了点酒,听上去声音有几分迷、离,“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莫以桐坐起身,黑暗之中,心跳得极快,“没,我也是眯了没一会,倒是你,是不是喝酒了?”
“抱歉,是喝了,我答应过你,不喝多…结果还是食言了。”
莫以桐笑了笑,她在意料之中。
他订婚,这么大的日子,怎么可能不喝多。
只是辛苦他了,这么大半夜,倒也有时间来敷衍她一下。
“以桐。”他念她的名字,“我有点想你了,想见到你。你说明明我今天早上,才刚刚离开,为什么到晚上,就发了疯的想见你呢?”
莫以桐才知他是真醉了,不知该不该夸他尽职尽责,喝醉了也给她打电话,还是嘲讽他更懂戳人心,她只是一直沉默着。
沉默到,薄钦呈清醒了些,“以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