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栋殷反问:“什么叫做合适?什么叫做不合适?”
“薄钦呈不是隐瞒身份和以桐在一起的吗?那就说明他并不会一直持续下去,等他腻了以后抽身,孩子怎么办?以桐怎么办?”
秦栋殷发笑:“如果你仅仅是考虑这件事情,那我可以告诉你,你多虑了,钦呈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期待这个孩子的降生,除非莫以桐终有一日离开,否则,钦呈一定会留在他们身边。”
张青雅目光迅速下沉,说:“那以桐要是离开,薄钦呈会愿意吗?”
秦栋殷转动方向盘,漫不经心道:“你应该问,莫以桐离不离的开。”
…
之后几天,通过莫以桐的观察,她发现薄钦呈对她几乎是毫无防备。
手机不被监听,外头也没有盯着,她可以自由进出,甚至动他任何东西。
如果她是一个眼睛看得见的正常女人,只要找准机会,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然而,她是一个瞎子。
连机场买票都举步维艰,更不要说逃离这里,去陌生的地方,恐怕没走几步,就因为迷路而饿死。
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薄钦呈才对她没有多大关注。
今天下午,本来约好要去产检,薄钦呈临时有事,就让范应陪她。
莫以桐平静等待检查,结果让她有些说不上来的复杂。
孩子状况很良好,比上一个孩子还要好。
如果持续下去,他可以平安的生下来,然后健康的成长。
范应倒是很高兴,将单子拍下来,发给薄钦呈。
莫以桐动了一下身子,“我去洗手间。”
范应并未跟着,洗手间离得不远,便告诉莫以桐,自己就在门口。
莫以桐洗了一把脸,她发现自己不知道如何去对待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
恨?还是怕?
她不明了,只知道生下来,是最错误的决定。
冷静下来,她准备离去,门口却倏然进入一抹高大的身影,拉住莫以桐的手,带到隔壁的挡板后。
莫以桐惊慌失措,正要叫出声来,男人发声:“以桐!是我!”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莫以桐震惊到不可思议。
我要带你走!
“召俊哥?!你不是去东秦了吗?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