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以桐浑身发抖,如果这照片里的女人是莫梅英,她一定活着!
从长发到短发,从黑发到头发花白,她过了一个难熬的五年。
张青雅放下照片:“以桐,到底怎么了?她是你母亲对吗?”
莫以桐摇头哽咽:“我不确定,青雅,我不确定…我母亲明明五年前就死了…”
“什么?”张青雅不可思议,也瞬间明白莫以桐为什么会有如此反应,她陡然想起:“这照片你不是在任溱口袋里拿到的吗?你去找他,去问清楚就好了!如果你母亲还活着,那岂不是皆大欢喜?”
问题就出在这里,这照片其实是薄钦呈的,而以他的秉性,如果想让她知道就不会拖到现在。
“青雅…这件事有点复杂。”莫以桐犹豫着如何开口,她的手机突然传来声响。
莫以桐拿起电话接下,那头声音低沉磁性,又包含几分严肃:“莫以桐,是我。”
薄钦呈突然打电话过来,莫以桐不自觉咬紧牙关,转身走入浴室:“薄先生,你这么晚打电话过来,请问有什么事吗?”
薄钦呈那头沉默片刻说:“我临时想起来我的衣服被你披着,打算什么时候还给我?”
“还?”莫以桐呼吸错乱,又装作不解说:“我以为以薄先生的性格,不会缺一件西装。”
薄钦呈冷声说:“这件西装对我来说很重要,明天吧,约个地点,你拿给我。”
他口吻不容置喙,也似乎更不打算和莫以桐多聊什么。
莫以桐心更沉了不少,薄钦呈这种掩饰的心情的态度太多明显,让她不得不去想那张照片里的女人究竟是谁。
“什么时候?”
“越早越好。对了,我的衣服你别动,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
话音落下,薄钦呈便快速关了电话。
莫以桐一人攥紧手机,她太了解薄钦呈。
他很不对劲。
因为一张照片,处处都透露着不安,担忧,他在担忧什么?她发现这张照片吗?
赵召俊回来了
莫以桐死死咬住下唇,等回过神来,又凭借着记忆,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隔了一会,那头接听,睡意朦胧的问:“哪位啊?”
莫以桐不好意思的开口:“赵姨…是我,抱歉这么晚给你打电话,你都休息了吧?”
“以桐?”赵姨睡意都没了,坐起身道:“怎么会,我还在沙发上看电视呢?你怎么了,突然打电话给我前阵子不是说要去德国吗?和任先生吵架了?”
“没。”莫以桐心里滚烫,赵姨一直都在关心她,“我和他很好,只是一直有些事耽误着,所以才没办法去德国。”
“这样。”赵姨叹气,“能在家待一阵子也挺好的,国外电话那么贵,你打来一次,得花多少钱啊,我都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