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咬牙忍受,都只是为了不在薄钦呈面前哭,怕被他看扁。
秦栋殷复杂的看着她,等莫以桐情绪恢复,递了张纸过去,“没事吧?”
“没事。”莫以桐闷声,“让秦先生看笑话了。”
“怎么会。”秦栋殷迟疑询问:“你和…薄钦呈,怎么对上的?”
按理说现在,不是薄钦呈这个身份该见面的时候。
莫以桐脑子一片混乱,勉强解释:“我今天来警局有事,没想到薄钦呈也在。”
这下秦栋殷就明白过来了,原来是被迫暴露身份。
他眉头紧皱,到现在,莫以桐还是一如既往的痛恨薄钦呈,那么一旦她知道任溱和薄钦呈一个人,后果会…
他启动车子,“我先送你回去吧,下次你要来警局,还是提前和我说一声,让我陪你比较好,毕竟慕轻柔还在拘留所,她肯定还是盯着你的。”
“嗯…”
莫以桐点点头,她也想不到会在今天与薄钦呈碰上,如果知道,她一定不会在警局出现。
还能再藏多久
莫以桐回到房中,先是冲到洗手间洗了一把脸。
冷水刺激下,她终于稍稍清醒,可心仍旧如重石积压,喘不上气来。
她庆幸秦栋殷的突然出现,否则她更不知道要怎么从薄钦呈手中逃走。
她拿起手机。
这一刻,她疯了似的想听到任溱的声音。
秦栋殷把失魂落魄的莫以桐送回别墅,出来时,外头已经停了辆黑色轿车。
他走过去绕到副驾驶开门坐下,薄钦呈已经抽了不下于三根烟,表情颓废,等最后一口吐出去,他问:“以桐没事吧?”
秦栋殷笑容略苦:“你是需要我说实话吗?碰到你,她当然有事,整个路上都魂不守舍的,只差昏过去了。”
薄钦呈早已经清楚,只是听到这句话,心脏还是传来不可抑制的痛。
秦栋殷说:“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死也不肯在莫以桐面前暴露身份了,她那么怕你,即便你是任溱,她也不可能原谅。”
薄钦呈轻微合上眼:“我一直在尽力隐瞒,却想不到今天会被拆穿身份,还好我没有在拆穿之前开口说自己是任溱,否则…”
后果他想都不敢想。
秦栋殷沉默片刻说:“所以你真的打算瞒一辈子?用一个陌生人的名字,摒弃薄钦呈的身份,只为了和莫以桐在一起?”
“还有别的选择吗?”
秦栋殷牵动了一下嘴角,用沉默给予回答。
没有。
薄钦呈伤得莫以桐太深了,深到无论如何也无法获取莫以桐的原谅,所以只能用一个崭新的身份,来获取来之不易的温柔。
但不知为何,秦栋殷心中莫名不安。
就像是薄钦呈这一次身份被拆穿,他总觉得,是一个铺垫,薄钦呈是任溱一事,很可能瞒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