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以桐摇头,她并不开心,反而胸口愈发的闷,她只想跟薄钦呈撇清关系,越干净越好。
“行,既然这么不待见他,那下次我就不说了。”
莫以桐点点头,秦栋殷带他去任溱病房。
任溱还在喝粥,见到秦栋殷一刻,视线立刻转到他身后,在看到莫以桐时,才安定下来。
秦栋殷揶揄:“人已经给你带来了,我就先去主治医师那边了,你们慢慢叙旧。”
任溱点头,秦栋殷打了一声招呼就走,任溱用手机敲字,让莫以桐坐下,等莫以桐坐到沙发上,他眼中欣慰。
“还以为你不会再来了。”
“怎么会。”莫以桐清理杂乱的思绪,打起精神,“你的病还没好。”
谁告诉你的
任溱似对这个答案不喜,沉默片刻,问:“仅仅是因为我生病而已吗?倘若我不是因你受伤,你是不是根本不想来见我?”
不等莫以桐回答,任溱缄默着打字,脸色染上病态的白,“以桐,你回去吧。我让秦栋殷给你安排车子,这时间,安村的路应该已经解封了,你回去安心和赵姨在一起,不用来医院陪我。”
“我不要。”这话脱口而出,莫以桐都不经意外。
任溱愣住,莫以桐搅紧指尖说:“你一个人在病房,会很无聊,而且手术恢复时间漫长,我可以陪你聊聊天,说说话。”
“没关系。”任溱打字,“我经常一个人,习惯了。”
经常一个人…
莫以桐不可控的想到自己,在狱中,在薄钦呈别墅,甚至于在逃跑的车厢里,也从来都是一个人。
享受着孤寂的同时,又害怕孤寂,更惶恐那些随时可能会消失的关心。
那么任溱也是这样的吗?
所以他昨天向她告白,才会说,他们是同一种人。
“我等你手术结束之后再说吧,我现在回去,也没办法安心,毕竟无论怎么说,你的病也是因我而起。况且你现在需要一个人照顾你。”
任溱紧盯着莫以桐,她的仓促和倔强,眼神渐柔。
“以桐,你这么善良,会被人利用的。”
莫以桐笑笑,“那任溱,你会利用我吗?”
任溱深深看着莫以桐,“我会。”
这个回答,在莫以桐之外,她愣了一下,心中掠过一丝错乱,只听手机机械声响起。
“我无时无刻不在利用你,就像是我生病,明明是自身的问题,却利用你的善良,让你觉得我住院与你有关,然后把你绑在身边。”
原来是这个意思…
莫以桐不安化解,又听任溱自嘲:“我是不是很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