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俊哥,你先休息吧,今天辛苦你了,剩下来的事,我自己处理。”
“嗯。”赵召俊柔声,“别太辛苦了,无论如何,还有我和妈陪着你。”
莫以桐笑了笑,内心却无比沉重。
结束通话,莫以桐推门进去,整个人都有些魂不守舍。
任溱自然看得出来,他紧盯着莫以桐的脸,表情复杂,打字询问:“怎么了?你每一次接赵召俊的电话,总会不开心,他是不是在你面前,说什么了?”
“没有。”莫以桐沉了一下呼吸,找了一个椅子坐下,抬头看向任溱的方向。
“就是和召俊哥聊了一下以前的事,所以有点感伤,不必多想。”
任溱迟疑着打字:“你和他…关系很好吗?”
“嗯。”莫以桐颔首,“以前是邻居,加上我母亲与赵姨关系很好,经常会在一起,尽管后面断了联系,但仍然十分要好。”
“那你喜欢他吗?”
这一问,叫莫以桐怔住。
任溱打字:“抱歉,或许这个问题有些冒昧,但你总是一口一句召俊哥,而将我称之为任先生,想方设法与我保持疏远,这让我你讨厌我,喜欢他的感觉。”
“我并不讨厌任先生。”莫以桐尽可能消化这段话,低声:“先生,只是尊称。”
“那如果,我不需要这个尊称呢?”任溱道,“你既然将我视为朋友,朋友之间,就没有这么客气疏离的,你可以试着叫我阿溱,或者任溱,我也叫你以桐,怎么样?”
莫以桐一怔,那称呼太亲昵,只叫她舌尖发麻,半晌,才只念得出一句:“任溱…”
任溱却是心满意足。
“以桐。”
他是手机传来的,冷冰冰的机械音,却不知道为什么,错觉里很绵长,带着几分婉转,似要将这名字从口中滚去。
莫以桐不仅烫了烫脸,勉强找回自己声音:“你不是还要手术吗?先休息吧,养好自己身子,我帮你守着。”
因为我喜欢你
“你不累吗?”
“我休息很久,所以没关系。”
任溱想说什么,又停下来,只答一句“好”,便上去躺下了。
莫以桐关了灯,时间也到深夜,房间十分寂静,直到男人的呼吸变得平缓,莫以桐确认他真的睡下了,从沙发上起身。
她走到床边,房间里漆黑一片,可与她而言,和平常并无区别,她甚至可以通过呼吸,辨别出男人的方位。
深吸了一口气,给自己打起精神,莫以桐伸出手去,指尖缓缓,落在男人的眉眼上。
她一点一点摸索下去,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梁,莫以桐睁着眼,手正要到唇边,冷不丁一只手攥住她的手腕,黑夜之中,她感觉到了男人睁着的双眸,隔着漆黑一片,落在她的脸上。
手上的力道很重,也只是在察觉到是她,才松了一点,指尖压在她掌心上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