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她们又变回了“闲事”呢?
她奢望她的孩子有一点父爱,可她要是再一次离婚,她却没有勇气再为孩子寻找了……
不知是哭得太多脑子会疼,还是想得太多脑子会疼。
曾琴的脑子开始疼起来,隐隐约约,细细密密。
她就在这种隐隐约约细细密密的疼痛中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时,床上有一道黑影,吓得她一个哆嗦,小小的惊呼了一声。
“你醒了?别担心,小芸的烧已经彻底退了,你摸摸是不是不烫了?”
曾琴下意识摸过去,入手温温凉凉,的确不烧了,她那颗高悬的心稍稍落下。
“时间还早,你要不要再睡一会?吊瓶还有这一瓶,打完我叫你们。”
“你……一直没睡?”
“嗯,我不困。”
他本就是个喜欢活动在夜间的东西,晚上应该困吗?
才说完,他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又大又长的哈欠。
曾琴:“……”
“你困了就睡一会,我睡不着了,我来看着。”
肖帅又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我不睡了,去外头买点吃的。”
其实比起困他好像更饿。
那个装着零钱和存折的盒子就放在两张床中间的柜子上。
肖帅拿过来,打开,从里头取了一张整的,他拿了钱就出去。
而那个装了钱的盒子还静静躺在那个柜子上,就在她的身边,触手可及。
此时的天已经蒙蒙亮了起来,医院门口已经开始卖起了早餐。
各种各样的,香味儿直往人鼻子里钻。
真香啊!
感觉似乎不久前他才吃过这些一样?
他怎么会吃过这些东西呢?
肖帅挠挠头,在摊主们的招呼下来,买了三份肉粥,几个肉包,三颗卤蛋。
又去旁边的超市里买了一些洗漱用品,破开的整钱差不多就只剩下三分之一了。
肖帅:钱可真不经花呀!
后爸5
“妹妹!爸爸!”
方泽一惊叫后,双眼猛然睁开,他的手脚在被子里随着惊呼又踢又打。
他从床上坐起来,后背全被汗湿了。
他张着嘴大口呼吸着。
“小泽,小泽。”曾琴一只手按着女儿刚拔了针的小手背,另一只手去拍方泽后背。
方泽愣愣转头,剧烈收缩的瞳孔恢复清明。
他看见了身穿白大褂正担忧看着他的护士。
看见了比护士更担忧的……妈妈,还有那个坐在床上正瞪圆眼睛看她的小姑娘。
瘦瘦弱弱,小小的一只。
能被人一只手就举起来的小姑娘。
她没被人从窗户扔下去,她正坐在病床上。
看起来像被霜打过的花儿,蔫哒哒的。
可她就坐在那里。
正在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