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没有。我在奥赫玛从没见过斯缇科西亚出身的家伙,连听都没听说过。”
赛飞儿悲伤道。
“多洛斯起码还剩下我这个独苗…这座城想必就没那么幸运了吧?”
“呵,想想还真是不公平呀。”
“仅仅是因为生错了地方,就得承受这样的灭顶之灾…反倒是那些奥赫玛人,只因为背靠负世泰坦,所以能一直维系到现在……”
赛飞儿的语气带着怅然。
“可、可不是嘛,这世界真是不公平呀……”
「贼灵」巴特鲁斯有些结巴地跟着附和。
“说到负世泰坦,赛飞儿大姐头,你以前是不是和我说起来过…你曾经在刻法勒的祭司院当过学徒?”
「贼灵」巴特鲁斯话锋一转,试探问道。
“…哈?”
赛飞儿抬眼看向「贼灵」巴特鲁斯,面露疑惑。
“我…说过?跟你?”
赛飞儿迟疑地反问道。
“对、对呀!你、你肯定跟我说过,我记得可清楚了!”
“可能时间过了太久,你的记忆也变模糊了吧?桀、桀桀……”
「贼灵」巴特鲁斯笑的十分心虚。
“哼……”
赛飞儿静静打量对方,久久没有回应。
就在「贼灵」巴特鲁斯感觉不妙的时候。
“…啊对,想起来了,我是跟你说过。”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就是混进了一群神神叨叨的祭司里,天天看着他们在那块光的大石头前边装神弄鬼。”
赛飞儿好像忽然回想千年前的往事。
“老实说,当时我只是惦记着元老院大老爷们的钱包,其它的事印象都不深了——这都过去多久了,得有快一千年了吧?”
赛飞儿随口感慨岁月流逝。
“喔…原来如此。”
「贼灵」巴特鲁斯松了一口气,饶有兴致地问道。
“穿着一身祭司袍子的赛飞儿大姐头,还真难想象那画面啊?”
“…谁让你想了?”
“再说了,千年前的祭祀长袍,款式和现在根本也是两样。”
赛飞儿出言打断。
“说、说的也是,是我想当然了…我就是有点好奇,你当时有没有从那些祭司身上打听到什么,桀桀桀……”
「贼灵」巴特鲁斯依旧不肯放弃追问。
“…哼,莫名其妙。走吧,下个地方!”
赛飞儿不愿继续谈论此事,转身迈步向前。
可惜,前方不是宝藏,而是石块、烂木。
“嘁,哪冒出来的路障?”
赛飞儿望着前方阻断通路的巨石,不耐开口。
“真麻烦哪,明明宝贝就在眼前了……”
赛飞儿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哎呀呀,这下卡关咯。”
“不过,我有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