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诗绮立刻跟上:
“谢玲禾在o,付蕾应该也在自己房间。”
席峪年优雅地踱步跟在后面,雾凇青的眸子若有所思地瞥了眼林肆的后背。
厉衡走在最后,烟墨色的眼眸沉静,但他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楼梯上方的阁楼方向。
刚才人偶的提示,真的只是浅层的喜好吗?
那拥抱和亲吻的动作太过清晰。
而他心底那丝极细微的波动,此刻又悄然泛了上来。
……
o房间门口。
林肆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门板上。
“砰!”
老旧的木门剧烈震颤。
“谢玲禾,滚出来!”
房间里传来慌乱的脚步声,几秒钟后,门被拉开一条缝隙。
谢玲禾脸色惨白,眼睛红肿,显然刚哭过。
看到门外站着的四人,尤其是林肆那双凶戾的菘蓝色眼睛,她下意识地想关门。
林肆的手已经抵在了门板上。
“说,解除契约的办法,商铺老板还说了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透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谢玲禾被他吓得浑身抖,声音带着哭腔:
“我、我不知道,老板只说契约一旦成立,除非双方都同意解除,或者找到更强的规则覆盖,否则……”
“否则什么?”厉衡上前一步,沉声问。
谢玲禾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否则契约会一直生效,直到承受方被完全同化,或者主动契约的那一方付出更大的代价来解除。”
“更大的代价?”席屿年挑眉。
“具体指什么?”
谢玲禾啜泣着,声音破碎:
“如果我每周没有集满恐惧和嫉妒,或者我想要解除契约,代价就是我的快乐。”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林肆,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老板说,一旦我选择解除,我会失去感受快乐的能力,永远都不会再笑了,我害怕,我真的害怕,林肆……”
林肆听到这话,眉头拧得死紧:
“你的快乐关我屁事!老子他妈因为你那破契约,注意力全被扯走,差点死在下面!”
谢玲禾被他吼得浑身一颤,眼泪掉得更凶,却不敢再辩驳。
纪诗绮冷静开口,声音不带一丝波澜:
“付蕾那边的情况呢?”
谢玲禾擦了擦眼泪,抽噎道:
“她的代价是安全感,如果她每周产生的恐惧和依赖不够,或者主动解除契约,就会永久失去对他人和环境的信任感,永远活在惶惶不安里。”
席峪年眸子微微一转,笑意凉薄:
“听起来像是商铺老板惯用的伎俩,用看似合理的交换,实则埋下更深的情感枷锁,让你们即使现不妥,也不敢轻易反悔。”
林肆凶戾地扫过谢玲禾惊恐的脸,压抑着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