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浸满了压抑到极致的渴望。
“让我抱一会儿。”
白柚温软的脸颊贴着他颈侧,能清晰感受到他皮肤下奔涌的热意。
“在忍什么呀?”她声音娇气又无辜。
傅渡礼浑身猛地一颤,埋在她颈窝的声音闷得沉:
“……会伤到你。”
白柚眼尾弯起,那抹薄红浸着水光,在晨光里妖娆得惊心动魄。
“傅少爷这样抱着,就不算伤啦?”
傅渡礼喉间溢出极低的喘息,眼里水雾弥漫,眼尾洇开的红晕更深。
“不一样。”
他侧过脸,唇瓣贴着她脖颈,气息滚烫:
“这样抱着,至少……还能忍。”
白柚轻轻“哦”了一声,小腿无意识蹭过他月白长衫下摆。
“那要忍到什么时候呀?”
傅渡礼长睫剧烈颤抖,眼底那片灰蒙的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忍到你愿意的时候。”
“忍到你觉得……傅渡礼这个人,值得托付的时候。”
白柚静静看了他几秒。
“傅少爷这么委屈自己,不难受么?”
傅渡礼缓缓直起身,与她拉开些许距离。
他垂眸望着她,眼神专注。
“难受。”
他坦然承认,指尖抚过她散落在颊边的丝。
“每次看见你,都难受得快要疯掉。”
“想碰你,想抱你,想让你眼里只看得到我一个人。”
“可我知道不行。”
“你太聪明,也太自由,像抓不住的风,留不住的云。”
“所以我只能忍,只能等,等你看够外面的风景,等你想找个地方停一停——”
“然后告诉我,傅渡礼这里,还算暖和。”
白柚眼睫轻轻颤动,望进他眼底那片沉沉的痴迷。
“那要是……我一直不想停呢?”
傅渡礼唇边漾开极淡的笑意,颊边那个醉人的酒窝深深陷下去,浸满了温柔。
“那就一直等。”
“等你飞累了,等你倦了,等你回头看一眼——”
他轻轻点了点她心口的位置,力道温柔得虔诚。
“现我还在。”
窗外日影渐斜。
傅渡礼保持着俯身的姿势,月白长衫的襟口微敞,能瞧见底下漂亮的锁骨和冷白肌肤。
“白柚……你这样,我怕是等不到你飞累了。”
白柚轻轻抚摸他的酒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