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承认,也没否认。
傅渡礼立在门边,静静注视着草堆上的少女。
“所以,百花楼内围的布防破绽是你故意留的?”
白柚轻轻“嗯”了一声,指尖绕着垂落的长。
林奚晖猫眼里淬着怒意,可那怒意底下,又透着难以言喻的兴奋。
“所以你就这么赤着脚,穿着睡裙,被两个男人扛着,在江北的深夜里转了一大圈?”
“白柚,你胆子可真够肥的。”
白柚坐在干草堆上,莹白足尖轻轻晃了晃。
“胆子不肥,怎么在江北活下去呀。”
贺云铮立在仓房中央,军装笔挺。
“所以,从赵义德失踪开始,你就在布局。”
白柚眼尾弯起浅浅的弧度,像是月牙浸在春水里:
“对呀。”
“高处长走投无路,一定会抓我当人质,这谁都猜得到。”
“可怎么抓,往哪逃,这才是关键。”
她轻轻拂过那本摊开的油纸册子。
“高处长手里最大的筹码,是那些跟他一起分过赃、一起做过恶的名单。”
“可这份名单,贺督军逼不出来,阎帮主打不出来,林二爷也买不下来。”
“因为他知道,只要名单一交,他就真的没用了。”
白柚轻轻翻开册子。
泛黄的纸页上,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一个个名字,一笔笔账目,触目惊心。
“所以我得让他自己交出来。”
“在他以为抓到了救命稻草,以为自己还有机会逃出生天的时候——”
她指尖点了点高毅言惨白的脸。
“人在绝望时,什么都会藏。”
“可一旦给了他一点希望,一点自以为是的生机……”
她轻轻笑了。
“他就会迫不及待地把所有底牌都摊开,生怕筹码不够,换不回那条生路。”
高毅言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只剩下被彻底看穿的惊恐与绝望。
贺云铮缓缓抬眼,看向草堆上慵懒的少女。
“你用自己的命,去钓这份名单。”
白柚轻轻打了个呵欠,眼尾的薄红更深了些。
“不然呢?高处长藏得这么深,贺督军挖了三年都没挖干净……”
她揉了揉眼睛,带着浓浓的倦意。
“我好困呀,今天折腾一天了……”
林奚晖盯着她这副理所当然喊累的模样,怒意与荒谬交织。
“你困了?白柚,你刚拿自己当了一回活饵,差点被人绑出江北,现在你说你困了?!”
白柚点点头,莹白足尖在干草上蜷了蜷。
“晚上没睡好,白天又去寿宴应付那么多人,晚上还被扛到这里,骨头都要散架了。”
她说着,身体便朝旁边软软歪倒,像是真要当场睡过去。
阎锋那股后怕和未散的戾气,被她这副娇气喊累的模样搅得不上不下。
他大步上前,粗粝手掌直接穿过她膝弯和后背,将人稳稳打横抱了起来。
“睡什么睡?回百花楼,找大夫看脚。”
白柚顺势将脸埋进他颈窝,呼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你身上硬邦邦的,硌人……”
阎锋手臂肌肉微微放松了些,却抱得更紧。
“嫌硬就乖一点。”
他转身,抱着她就往外走,连一眼都懒得再分给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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