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只想借白萍给白柚添堵,看她难堪,却不想亲手将白萍推入了这样一个生不如死的境地。
……
百花楼三楼。
房门一关,林奚晖便将白柚抵在了门板上。
他猫眼里燃着未散的兴奋与更深沉的东西。
“刚才玩得高兴?”
白柚仰着脸,嗔怪地瞪他:
“林二爷手好重,腰都快被你勒断了。”
林奚晖低笑,胸腔震动,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勒断了也得受着。”
“谁让你胆子那么大,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也敢……”
他没说下去,低头狠狠吻住她,像要吞掉方才在宴席上撩拨别人的气息。
“下次不许再那样。”
“哪样?”白柚眨了眨眼,明知故问。
林奚晖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再敢用脚去勾别人,老子就把你锁在床上,哪儿也别想去。”
白柚吃痛轻哼,眼里却漾开狡黠又纵容的笑。
“林二爷醋劲儿可真大。”
“就大。”林奚晖承认得理直气壮,猫眼里光影灼人。
“我林奚晖看上的,眼里心里就只能有我一个。”
他抚过她脸颊,声音低哑下去,带着不容错辩的执拗。
“聂栩丞那条毒蛇,现在怕是恨不得生吞了你。”
“傅渡礼那伪君子,看着清心寡欲,心里指不定在盘算什么。”
“还有贺云铮、阎锋……”
他每念一个名字,扣在她腰间的手就收紧一分。
“白柚,你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有谁?”
白柚眼睫轻颤,望进他眼底。
“林二爷觉得呢?”
林奚晖盯着她,像是要望进她灵魂深处。
“我觉得?”他有些自嘲和认命的无奈。
“我觉得你这颗心是石头做的,谁都捂不热。”
“可我就是贱,明知道捂不热,还是想捂。”
他俯身,鼻尖蹭过她颈侧,嗅着那混了旁人气息的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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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贱的是……哪怕你心里装了再多别人,只要你偶尔肯分我一眼,像刚才那样……我就觉得值了。”
他从未想过自己明知是场赢面渺茫的豪赌,却还是押上了所有的傲慢与耐心。
白柚抚上他紧蹙的眉心,轻轻揉了揉。
“林二爷这么聪明,”她声音含在唇齿间,带着点湿漉漉的柔软。
“怎么会不知道,石头捂久了也会暖的。”
林奚晖眼里的晦暗被这句话刺破一线光亮,随即又被更深的戒备覆盖。
“暖了又如何?暖了也不是我一个人的。”
他语气酸涩,像嚼碎了未熟的青梅。
白柚忽然踮起脚,舌尖很轻地舔过他唇角的淤痕。
“那就……看谁捂得最久,捂得最热乎呀。”
这动作太亲昵,也太挑衅。
林奚晖所有质问和不安都被这个吻堵了回去。
他扣住她的后脑,将这个安抚的舔舐变成了掠夺的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