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若真舍不得,悄悄抬抬手,不也就过去了?何必当众问她呢,瞧把她吓得……”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你聂栩丞自己看上的人,自己舍不得罚,却要我来当这个恶人。
聂栩丞脸上的温柔像是被冻结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姑娘这是……要撇得干干净净?”
白柚眼尾弯起,眸光清澈:
“聂少爷这话说的,我从来也没沾上过什么呀。”
“琴是你送的,人是柳大小姐带来的,规矩是聂家定的。”
“从头到尾,与我有什么相干?”
聂栩丞喉间溢出极轻的一声笑。
“姑娘这话,当真让栩丞刮目相看。”
他目光扫过偏厅方向,白萍的啜泣声已变成了压抑的呜咽,恐惧弥漫。
“只是,规矩就是规矩。”
“聂家百年清誉,靠的便是这份不徇私情,今日若为她破例,明日便有无数人效仿,栩丞担不起这份罪责。”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却将所有的压力和目光,重新推回了白柚身上。
柳知薇脸色煞白,她只是想借白萍膈应白柚,让她在聂家寿宴上难堪,从未想过要赔上白萍一根手指。
她若真在聂家寿宴上断了指,传出去,柳家也脱不了干系。
她张了张嘴,想开口求情,可对上聂栩丞那深不见底的色眸子,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林奚晖嗤笑一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聂少爷好大的规矩。”
“方才赠琴时的那份‘体贴’劲儿哪儿去了?翻脸比翻书还快,难怪聂家生意做得这么大,这变通的本事,林某自愧不如。”
聂栩丞对他的挑衅恍若未闻,只看着白柚,那眼神专注得令人心悸,也令人胆寒。
“只要姑娘一句话,栩丞便当今日什么都未生。”
白柚眼尾微挑,满是娇憨的困惑:
“聂少爷想要我说什么呀?”
聂栩丞指尖缓缓抚过瓷盏边缘。
“要你收回方才那句‘面子论’。”
“要你承认,我们之间,不止是‘给个面子’。”
白柚像是听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歪了歪头。
“聂少爷这是在逼我呀?”
聂栩丞唇边漾开病弱却执拗的笑意:
“栩丞不敢。”
“只是姑娘方才那般撇清,实在让人伤心。”
“那架‘青鸾泣血’,是栩丞亲手从法兰西拍卖行拍回,漂洋过海,只为觅得知音。”
“那幅小像上的题字,是栩丞夜半难眠,对着月色一笔一划誊写。”
“还有今早送到百花楼的那盒蜜渍梅子,是栩丞照着江南古方,一颗一颗亲试甜酸,就怕不合姑娘口味。”
他苍白的指尖轻轻按住心口,像在压抑某种情潮。
“姑娘说,这些都只是‘面子’……那栩丞这颗心,岂不是早就被姑娘丢在地上,踩得面目全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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