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寿宴,你当众往阎锋怀里钻,让他抱着你离开。”
“晚上回百花楼,他待了一夜。”
“今早天没亮,聂栩丞从你房里出来。”
“林奚晖踹门进去,待到现在。”
“白柚,你这日程安排得挺满。”
白柚泪光盈盈地望着他。
“他们来找我……我也没办法嘛。”
声音娇气又委屈,像只被雨淋湿后还要挨训的小猫。
“督军也看到了,林二爷踹门,阎帮主抢人,我哪里敢反抗他们呀?”
她轻轻吸了吸鼻子,长睫濡湿。
“我手腕还疼着,腰也酸,连说话大声些都怕,督军不来护着我,反倒怪我招惹他们。”
贺云铮明知道她这副模样,多半是演得,可他偏偏吃这套。
“不敢反抗?”他拇指揩去她眼角的湿意,语气没了方才的戾气。
“我看你倒是乐在其中。”
白柚顺势将脸往他掌心蹭了蹭。
“哪有……”她小声反驳,有些恃宠而骄。
“明明是督军自己忙,顾不上我,才让他们钻了空子,督军要是天天守着我,哪还有他们的事儿?”
贺云铮掌心托着她蹭过来的脸颊,微凉的湿意像某种无声的控诉与依赖。
他眸色沉暗地注视着她,那股被反复撩拨的焦躁与占有欲,冲撞出最后的决断。
“行,从今天起,搬回督军府。”
白柚眼睫上的泪珠还悬着,闻言微微一颤。
“我开玩笑的呀,督军怎么当真了?”
贺云铮没笑,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眉骨处的旧疤格外冷硬。
“我没在开玩笑。”
“你既嫌我顾不上你,那我便日夜守着你。”
白柚被他锁在臂弯与墙壁之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衬衫微敞的领口。
“那……什么身份呢?”
“督军府里那么多空屋子,总不能让我无名无分地住进去吧?”
贺云铮垂眸。
“夫人。”
两个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白柚顿住了,她像是没听清,又像是被这过于直接的答案惊到。
“什么?”她尾音上扬,有些不可思议。
贺云铮握住她的手,包裹进掌心。
“我说,以我贺云铮夫人的身份,搬回来。”
“督军府正院一直空着,从明天起,你就是那里的主人。”
白柚眨了眨眼,长睫扑扇。
“夫人呀……”她轻轻重复,唇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那阎帮主怕是会提着刀来的。”
“还有林二爷,他今天早上还捏着我下巴,说不甘心在我心里只是个善于算计的混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