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柚微微一怔:“守着我干嘛?”
“怕你跑了。”阎锋语气半真半假。
“我花了那么大价钱换来的,万一跑了,爷岂不是血本无归?”
白柚狐狸眼弯起,笑得又甜又坏:
“那阎帮主可得看紧点,我这人最会跑了。”
“你跑一个试试。”阎锋捏住她下巴,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腿给你打断。”
话虽狠,动作却温柔。
白柚被他吻得气息微乱,推开他,眼波流转:
“阎帮主舍得吗?”
“舍不得。”阎锋坦然承认,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顶。
“所以,你最好别动那心思。”
白柚安静地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强烈的雄性气息。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戳了戳阎锋硬邦邦的胸肌。
“阎帮主。”
“嗯?”
“你身上,还有别的疤吗?”
阎锋握住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怎么,还想听故事?”
“想呀。”白柚仰起脸,眸光清澈又好奇。
“阎帮主的故事,肯定比话本精彩。”
阎锋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低笑一声,拉着她的手,覆在自己右侧肩胛骨下方一道浅淡的旧痕上。
“这道,”他声音低缓,带着回忆的沙哑。
“是我十三岁的时候留下的。”
白柚指尖抚过那道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浅疤。
“十三岁?”
“嗯。”阎锋金瞳望向虚空,似乎陷入了某种久远的记忆。
“那时候,我还在街头当小瘪三,跟着个老扒手混饭吃。”
“有次失手,被失主逮住了,是个有钱人家的姨太太,心肠毒,让手下把我吊在树上,用鞭子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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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
“抽了多久不记得了,只记得皮开肉绽,血糊了一身,以为自己要死了。”
白柚指尖微微收紧。
“后来呢?”她轻声问。
“后来?”阎锋扯了扯嘴角。
“老扒手偷偷把我弄下来,扔在破庙里,自生自灭。”
“我命硬,烧了三天,没死成,自己爬出去,讨了点馊的剩饭,活下来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白柚却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十三岁的少年,浑身是伤,在破庙里高烧濒死,独自挣扎着爬向生的希望。
野蛮,残酷,却真实得刺眼。
“从那以后,”阎锋收回目光,落在她脸上,金瞳里掠过一丝冷厉。
“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想要活,就得比别人狠。”阎锋捏了捏她的手指,力道不轻不重。
“想要不被人欺负,就得把欺负你的人,全都踩在脚底下。”
白柚静静听着。
“所以,阎帮主就成了现在这样?”
“现在这样不好吗?”阎锋反问,语气里带着自嘲和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