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她那张在昏暗车厢里依旧明媚得晃眼的小脸,少女仰着脸,勾得人喉头紧。
“你说呢?”他反问她。
“我要是心情不好,刚才就当着贺云铮的面,把你按在桌子上办了。”
白柚被他直白粗野的话弄得耳根烫,指尖在他掌心不安分地挠了挠。
“那你怎么没办呀?”
阎锋金瞳骤然缩紧,搂着她的手臂倏然收紧。
“因为,”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吐,带着滚烫的欲念和不容置疑的占有。
“爷不想让他们看见。”
“你哭的样子,你求饶的样子,你爽得抖的样子……”
他每说一句,白柚的脸就更红一分,连脖颈都染上淡淡的粉色,娇艳得像熟透的水蜜桃。
“……只能我一个人看。”
“懂么?”
白柚被他灼热的气息和露骨的话弄得浑身软,只能乖乖倚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阎锋满意地哼了一声,松开她的手指,转而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
“乖。”
汽车开向城东一处闹中取静的公馆。
铁艺大门无声滑开,汽车驶入,停在一幢气派的欧式洋楼前。
早有仆人垂手立在门廊下等候。
阎锋抱着白柚下车,大步流星走进客厅。
但这里的陈设,与督军府的严谨、百花楼的浮华都截然不同。
处处透着野性的奢华。
整张的虎皮铺在沙前,墙上挂着刀剑与猎枪,厚重的橡木家具线条粗犷,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皮革混合的气味。
阎锋抱着白柚,旁若无人地穿过客厅,直接踏上铺着厚地毯的旋转楼梯。
二楼的主卧房门敞开着,一张巨大的四柱床占据中央,铺着深色丝绸床单,床幔厚重。
阎锋将她放在床沿,自己却没立刻松开。
他站在她面前,高大健硕的身躯几乎将光线完全挡住。
他抬起手,粗糙带茧的指腹,落在她旗袍领口的第一颗盘扣上。
“今晚在贺云铮那儿,你好像挺失望的?”
白柚长睫轻颤,狐狸眼里映着他野性难驯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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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帮主觉得,我该高兴吗?像个物件一样,被当众换来换去。”
阎锋的指尖停在盘扣上,金瞳沉沉地锁着她。
“物件?”他嗤笑一声,指腹用力,那颗精致的盘扣应声绷开,露出雪白细腻的锁骨。
“你现在是我的了,我阎锋的女人,谁敢说你是物件?”
白柚微微偏开头,狐狸眼里水光盈盈,却带着点娇蛮的嫌弃:
“一身酒气,烟味也重,臭死了……还没洗澡呢。”
阎锋动作一顿,断眉挑起,眼底掠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被更浓的兴味取代。
“怎么这么多讲究?娇气。”
他故意凑近,灼热的呼吸带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喷在她颈侧。
“我就讲究。”白柚伸手推了推他硬邦邦的胸膛,指尖戳上去像戳在铁板上。
“就娇气,你替我洗。”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又娇又横。
阎锋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这辈子还没听过哪个女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更别说,是让他伺候洗澡。
“让我给你洗?”他声音哑得厉害。
“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