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旭不知何时已经坐直了身体,颓废的眉眼间压抑着未散的躁动。
周子屿还捂着自己的嘴唇,猛地抬起头。
“那她刚才亲我……就白亲了?!”
白柚看着眼前这五个男人,忽然轻轻笑了起来。
“好啦好啦……”
她伸出另一只脚,在谢行羿结实的小腿上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
“松手嘛,哥哥,我脚踝都被你捏红啦。”
谢行羿低头,果然看见她细嫩的脚踝上浮现出一圈清晰的红痕。
他眉头蹙了一下,力道松了半分。
白柚趁机抽回脚,整个人缩回毯子里。
“聿池的新规矩,我同意啦。”
她语气乖巧,眼神却狡黠。
“从现在开始,谁都不许碰谁。”
“包括我”
她说完,裹紧毯子。
“睡觉睡觉,好困呀。”
五个男人看着那个背对着他们、裹成蚕蛹的背影,胸口都堵着一口不上不下的气。
【姐姐:点完火,盖上防火毯,睡觉觉男人们:……(看着防火毯思考怎么把它撕了)】
【《关于我撩完就跑并且单方面宣布停战这回事》——白柚,拔x无情大师(不是)!】
时间在死寂中缓慢流淌。
五个男人或坐或躺,没有一个人闭上眼睛。
直到——
白柚均匀绵长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她好像真的睡着了。
谢行羿第一个动了。
他无声地坐起身,目光锁死那个背对着他的身影。
因为她侧睡的姿势,腰臀处勾勒出诱人的起伏曲线,丝质睡裙裙摆卷到大腿根,月光洒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莹润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他喉结滚动,眼底暗火复燃。
刚要伸手——
“谢行羿。”
沈聿池清冷的声音响起,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规矩。”
谢行羿动作顿住,侧过脸,眼神不善。
“沈聿池,你他妈是不是不行?”
沈聿池神色不动,只将目光转向白柚。
“激将法没用。”
“愿赌服输。”
谢行羿气笑了:“赌?谁跟你赌了?”
“现在就是赌局。”沈聿池声音平静。
“赌谁能忍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