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只能有我一只小狗!”
“要是……要是姐姐敢有别的狗……”
他抬起头,狗狗眼满是冰冷的暗色。
他盯着白柚的眼睛,认真地宣告:
“我就把他们都撕碎。”
“一个、一个、全都撕碎。”
“让他们再也不能出现在姐姐面前。”
“再也不能……分走姐姐哪怕一丝一毫的注意力。”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抖。
“姐姐是我一个人的。”
“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白柚静静地听着,没有被这病态的宣告吓到,她摸了摸他微微泛红的娃娃脸。
“这么凶呀?”她纵容地嗔怪。
云溪眼中的狠戾因为她这个安抚的动作而软化了一瞬。
“对,”他承认得干脆,眼神湿漉漉地望着她,像是委屈,又像是警告。
“我凶,我坏,我占有欲强到变态。”
“可是姐姐,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是你让我看到了外面的世界,是你让我咬坏了笼子,是你让我尝到了自由和被你看着的滋味……”
云溪将脸埋进她手心轻轻蹭着。
“所以,你不能不要我,更不能……再有别的狗。”
白柚拿起那枚小狗爪印戒指,在他期待又有些不安的目光注视下,稳稳地将戒指戴在了他左手的无名指上。
云溪低头,呆呆地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小狗爪印。
“姐姐……”他喃喃着,眼眶迅泛红。
他琥珀色的瞳孔里盛满了难以置信的喜悦和痴迷。
“姐姐给我戴戒指了!”
“戴在无名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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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确认般,反复看着自己的手指,然后一把将白柚紧紧搂进怀里。
“姐姐是我的了!姐姐给我盖章了!谁也不能抢走!”
他兴奋地在白柚脸上、脖子上落下细密而激动的吻。
“以后姐姐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只准看着我,只准抱我,只准亲我……”
他突然松开白柚的手,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解锁,点开相机。
“姐姐!我们拍照!我要官宣!”
白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着调整姿势。
云溪让她在床边坐下,自己则毫不犹豫地在她脚边的地毯上跪坐下来,姿态自然地依偎在她腿边。
云溪举起手机,调整角度,确保两人同框,尤其是他无名指上那枚小狗爪印戒指,在镜头里清晰闪亮。
白柚任由他摆弄,狐狸眼尾噙着纵容的笑意。
“咔嚓。”
照片定格。
画面里,白柚靠在床边,神情懒散而娇贵,云溪则乖巧地跪坐在地毯上,仰着脸靠在她腿边,像个虔诚的侍从,却又透着亲昵和占有。
云溪低头编辑,毫不犹豫地选中照片,配上简短的文案——
“汪。”
他指尖悬在送键上,侧头看向白柚,小心翼翼地试探:
“姐姐,可以吗?”
白柚瞥了一眼屏幕,随手揉了揉他蓬松的浅栗色顶,像在揉一只讨赏的大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