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不说话……就是真的不喜欢我,不爱我,对不对?”
“我只是沈老师想要得到的东西……”
“可以随意摆布,可以拿来威胁,可以用完之后就丢掉的……”
“对不对?”
那种破碎的依赖感,几乎要将沈聿池的理智彻底搅碎。
“白柚……松开。”他极力压抑着混乱。
白柚将他抱得更紧,脸颊在他胸前蹭了蹭。
“沈老师不喜欢我这样抱你吗?”
“不喜欢我跟你撒娇吗?”
“你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在营地的时候,你会让我碰,会送我手链,会跟我说那些话……”
她仰起脸,狐狸眼里水光潋滟。
“还是说,沈老师只有在想要控制我的时候,才会允许我靠近?”
“一旦我不听话,不按你的规则来,你就要收回所有的‘特别’?”
沈聿池修长的手指悬在半空,进退两难。
他知道自己应该推开她,应该用更冷静、更无情的话语来重申立场,不容许她用这种胡搅蛮缠的方式来混淆视听。
可是……
她的指控并非全无道理。
在那个暂时脱离了外界规则和身份束缚的恋综里,他的确对她展现过不同的一面。
允许她的靠近,接受她那些带着试探的亲昵,甚至送出了那条带着私心和占有欲暗示的手链。
而现在,当他动用了权势和手段,试图将她拉回自己划定的轨道时。
“白柚,这不是一回事。”他有种被逼到悬崖边的紧绷。
“怎么不是一回事呢?”
白柚不依不饶,手指滑到他腰后,按了按他宽阔的后背。
“在营地,沈老师会因为我的靠近心跳加,会因为我和别人互动而皱眉,会送我专属的礼物……”
她每说一句,指尖就往下按一分。
“可现在,沈老师只会用合约、用法律、用别人的前途来威胁我,逼我听话。”
她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紧抿的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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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师的心跳,现在会还为我加吗?”
沈聿池抓住了她的手,不让她再乱动。
“你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让我改变主意?”
“就能让我放弃用我的方式,把你留在身边?”
白柚迎着他冷酷的目光,狐狸眼里的水光收了起来,只剩下清醒。
“不能。”
她回答得干脆。
“我知道沈老师是什么样的人。”
“理智,目标明确,为达目的可以动用一切手段,并且……从不会真正被情感左右决定。”
“就像现在,即使我这样抱着你,即使你的心跳可能真的因为我而变快……”
“你心里想的,也依然是‘如何达成目的’,而不是‘如何安抚我’。”
“对吗,沈老师?”
沈聿池只觉得一阵冰凉的悚然。
她把自己看得太透彻了。
白柚轻轻笑了起来,终于松开了手,拉开了距离。
刚才那副委屈依赖的小猫模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