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手毁掉了公司、团队、粉丝,甚至我自己,花了这么多年,一点点搭建起来的‘云溪’。”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轻柔地,擦去白柚小腿上沾染的奶茶污渍。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
但他的眼神,却一点点变得幽深,变得危险,变得不再有掩饰。
“姐姐,你说得对。”
“我以前就像只关在漂亮笼子里的小狗,被喂得饱饱的,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对谁都要摇尾巴,都要笑,都要装出最讨人喜欢的样子。”
“因为那样才有糖吃,才有粉丝喜欢,才有聚光灯照着。”
他擦干净了她腿上的污渍,指尖却没有离开,而是顺着她细腻光滑的小腿肌肤,缓缓向上滑去。
动作亲昵,却透着掌控感。
“可是现在小狗不想再待在笼子里了,也不想再对谁都摇尾巴了。”
“小狗只想跟着你。”
他的目光抬起,重新对上她的眼睛。
“哪怕你打我,骂我,嫌弃我,说我是脏兮兮的坏小狗……”
“哪怕你身边永远围着别的男人,哪怕你永远不会只看我一个人……”
云溪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笑容。
脆弱,却又充满了疯狂执念和诡异满足感的笑容。
“我也只想跟着你。”
“姐姐,是你教会我的。”
他靠近她,温热的呼吸交融。
“是你让我知道,咬坏笼子,不用再装乖,不用再讨好所有人……”
“原来,是这么痛快的一件事。”
“所以……”
“别想再把我关回去。”
“也别想……丢掉我。”
“不然……”
他轻轻笑了一声,听不出多少威胁的意味,反而更像是甜蜜又危险的宣告。
“咬坏笼子的小狗,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哦。”
白柚听着云溪这番甜蜜又危险的宣言,狐狸眼尾轻轻上扬。
“听起来好像很刺激呢。”
话音未落,她便主动吻上了他因为哭泣而有些嫣红湿润的唇瓣。
这个吻带着嘉奖和纵容的意味,轻柔,却足够深入。
云溪被她突如其来的主动吻得怔了一下,随即受宠若惊地热烈回应着这个吻。
许久,白柚才微微气喘地退开一点。
“走吧,小狗。”
她转身,朝着停在不远处的另一辆车走去。
云溪立刻像只得到主人召唤的小狗,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脸上满是满足和雀跃。
车子驶向白柚的公寓。
一路上,云溪都紧紧挨着白柚坐着,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另一只手则揽着她的腰,脑袋还时不时蹭蹭她的颈窝,像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粘人大型犬。
“姐姐……”他含糊地呢喃。
“我好想你……”
白柚被他蹭得有点痒,轻轻推了推他的脑袋:
“坐好。”
“不要。”
云溪抱得更紧,还委屈地在她颈侧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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