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却只是笑了笑,那笑容脆弱又坦然。
“她说的没错。”
“我以为那样的我,她会喜欢。”
“但其实,她最讨厌的……就是那样的我。”
他的声音哽了一下,眼眶以肉眼可见的度泛红,长睫毛微微颤抖着。
“再后来,生了一些事情。”
“一些……让我彻底明白,我到底想要什么,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的事情。”
“也让我明白,在她面前,所有伪装都毫无意义。”
“所以……”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今天晚上,在这里,在你们所有人面前……”
“我想告诉你们,也告诉她——”
“那些在节目里生的事情,我对她的感情,我的纠结,我的算计,我的伪装,还有……我最后那些不那么甜心,甚至有点糟糕的表现……”
“都不是剧本。”
他清晰而缓慢地,一字一顿地说道:
“都是真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场馆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的议论、尖叫、啜泣,都消失了。
只剩下数万双眼睛,震惊地看着舞台上那个坦诚到残忍的少年。
云溪迎着那些目光,眼神没有闪躲。
“我知道,很多人会觉得这很荒唐,觉得我疯了,觉得我在自毁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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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团队,我的经纪人,我的公司……他们可能现在,已经在后台急疯了,想着要怎么公关,怎么挽回。”
他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带着点破罐破摔的轻松,和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但是……”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不在乎了。”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不在乎会不会掉粉,不在乎会不会影响事业,不在乎那些所谓的……人设和前程。”
“我在乎的,只有她!”
“只有那个……一眼就能看穿我所有伪装,一句话就能让我溃不成军,让我又爱又怕,又想靠近又想逃离的女人!”
“我写这歌,就是想告诉她——”
“小狗也许曾经很笨,很脏,很会演戏。”
“但小狗认定了主人,就再也不会对别人摇尾巴了。”
“小狗会把所有真心,所有真实,所有好的坏的,都捧给她看。”
“哪怕她不要。”
“哪怕……她再也不会看我一眼。”
说完,他闭上了眼睛。
舞台的灯光再次暗了下来,前奏响起。
是一段极其简单、却又充满了情感的钢琴旋律。
云溪睁开眼,握住立式麦克风,微微俯身。
他开口,歌声不再是那种清亮高亢的舞台音,而是压得极低,带着沙哑的颗粒感,和呢喃的温柔。
没有复杂的歌词堆砌,没有华丽的辞藻修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