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走,一边活动着脖子,牵扯到后背几道新鲜火辣的抓痕,疼得他“嘶”了一声,但脸上那餍足又有点心虚的表情却怎么也藏不住。
【???昨晚生了什么?!我错过了什么?!】
【这这这……这一身的伤!昨晚战况到底多激烈?!(吸氧)】
【姐姐踹得好!让野狼知道谁才是老大!(叉腰)】
【谢行羿那个表情!又爽又怕!像极了偷腥成功又怕被主人揍的猫!】
【他抱着枕头闻了!这是什么痴汉行为!】
【所以昨晚野狼帐篷里……(捂住嘴但眼睛瞪得溜圆)】
谢行羿走到炊事区,开始笨手笨脚地摆弄锅碗瓢盆。
他显然不常下厨,动作生疏,甚至有点手忙脚乱,但神情异常专注。
不远处,靳默站在自己的深灰色帐篷外。
他的目光死死锁着谢行羿身上的那些痕迹,手臂肌肉紧绷,指节捏得白。
林歆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看到了?赌局开始了。”
靳默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然后迈开沉重的步伐,走向那顶黑色帐篷。
帐篷内光线昏暗,白柚蜷缩在睡袋里,浓密的卷铺散在枕头上,只露出小半张脸。
靳默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在她身边缓缓蹲下。
他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睫毛又长又密,脸颊还带着睡眠中的红晕,娇憨得像只餍足的小猫。
但唇瓣的异样红肿,无声地宣告着昨晚生的一切。
靳默的拳头在身侧猛地握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但他很快强迫自己放松,只是眼神里沉淀的痛苦和挣扎,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他指尖颤抖着,想碰碰她的脸颊,却在即将触及时停住了。
他最终只是小心地替她掖好睡袋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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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那样蹲在她身边,静静地看着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营地外的声音渐渐嘈杂起来。
白柚似乎被吵到了,眉头不满地蹙起。
靳默立刻屏住呼吸。
白柚翻了个身,声音是浓浓的烦躁:“……吵死了。”
靳默喉结滚动,声音放得极轻,小心翼翼地试探:“柚柚……昨晚睡得不好吗?”
白柚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她没睁眼,只是含糊地嘟囔:“你说呢?”
靳默的心沉了沉,他看着她眼下淡淡的青影,心里又痛又悔。
“我……”他想说对不起,想说他错了,想说他后悔说了那些混账话。
但话到嘴边,却笨拙地堵住了。
白柚等了几秒,没听到下文,不耐烦地睁开眼。
狐狸眼里还残留着睡意,但更多的是被吵醒后的烦躁。
她看着蹲在床边,满脸写着“我错了但我说不出来”的靳默,那股邪火蹭地就窜了上来。
“靳默,你这张嘴要是不会说话,不会把心里那点东西倒出来,干脆捐了算了!”
她猛地坐起身,睡袋滑落,露出脖颈和锁骨上刺眼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