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他停在床榻边,微微垂,声音清冽。
白柚从容清绝怀里探出半个身子,朝他伸出手臂,狐狸眼水光潋滟,语气娇软:
“抱我去沐浴。”
江九泠没有丝毫犹豫,稳稳地将她从锦被中抱起,动作轻柔而熟稔。
白柚顺势将脸靠在他肩头,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缩在他怀里。
容清绝坐在床榻上,衣襟微敞,露出紧实的胸膛。
他看着江九泠当着他的面,将白柚抱入怀中,眼底的笑意瞬间冻结。
“灵柚。”他开口,声音压抑着怒气。
“这是什么意思?”
白柚从江九泠肩头抬起脸,狐狸眼眨了眨,无辜地望着他:
“王爷不是答应我,可以养面的吗?”
“九泠伺候我沐浴,最是仔细贴心,连这个……王爷都接受不了吗?”
江九泠抱着她,清冷的眼眸看向容清绝,带着一丝属于胜利者的坦然。
“王爷,”他开口,声音依旧清冽,“县主吩咐,九泠自当遵从。”
言下之意,他只听从白柚一人。
容清绝缓缓站起身,他身量高挑,此刻面色沉凝,周身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压无声弥漫开来。
“放下她。”容清绝不容置疑地命令。
江九泠抱着白柚的手臂稳稳不动,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九泠只听郡主的。”他没有丝毫退让。
白柚从江九泠怀里抬起脸,眼底漾起顽劣与考验。
“王爷,”她声音软糯,手指轻轻点了点江九泠的胸膛,“你方才答应我的,还算数吗?”
容清绝的眸光沉了沉,落在她脸上。
“自然算数。”他声音平稳,听不出波澜,“但有些规矩,需得先说清。”
“规矩?”白柚微微歪头。
“既为面,便该明白自己的身份与本分。”
容清绝的目光转向江九泠。
“伺候主人是分内之事,但僭越之举,不可有。”
“王爷是说,九泠抱我,是僭越?”白柚反问,语气天真。
“本王可以亲自伺候你沐浴。”容清绝缓步上前,不容置疑地握住白柚的手。
“他,退下。”
江九泠的手臂收紧了些,清冷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执拗。
白柚眸光清澈又带着点娇嗔的诧异。
“王爷怎么能做这种伺候人的活呢?”这该是九泠做的事呀。”
容清绝的手指收紧,没有让她挣脱。
“为你,做什么都可以。”他看着她,丹凤眼里凝着沉沉的专注。
“何况沐浴更衣,本就是夫妻间常事。”
“可我现在还不是王爷的王妃呢。”白柚眨了眨眼,语气娇憨又执拗。
“王爷答应过,要让我高兴的。”
她微微侧头,对江九泠道:
“九泠,抱稳些,我有点冷。”
江九泠立刻将怀抱收得更紧,用自己的体温裹住她娇小的身躯。
容清绝静静看着眼前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