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殷颈侧的血依旧在流,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桃花眼死死盯着她:
“怕?阿柚,你刚才看着江九泠疯的时候,可没见你怕。”
“你只是在怕……我们不够听你的话,怕这场游戏脱离你的掌控,对吗?”
江九泠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声空灵又诡异。
“县主不必害怕。你越害怕,越慌乱,越不知所措……”
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痴迷的红晕。
“才越真实,越美。”
容清绝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可他的眼神更让人心悸。
他们在等待她卸下所有伪装,露出最真实的内里。
白柚的示弱求饶被毫不留情地拆穿,她脸上那点楚楚可怜的神情僵住了,随即像潮水般褪去。
一股莫名的委屈和烦躁冲上心头。
他们不是应该为了她争风吃醋、互相算计,然后她再从中渔利,享受被争夺的快乐吗。
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一个个都不按套路出牌。
“你们……”白柚的声音拔高了些,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娇蛮和委屈,“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嘛?!”
她猛地掀开裹着的锦被,赤足跳下床,站在三个男人中间。
那张因激动而泛红的小脸愈娇艳夺目,她挨个指着他们的鼻子,狐狸眼里燃着真实的怒火,像只被惹急了炸毛的小猫。
“你!”她先指向容清绝,声音又脆又亮,带着指控。
“笑面虎!算盘精!心眼比蜂窝煤还多!整天装得温文尔雅,心里指不定在打什么鬼主意呢!是不是想着怎么把我骗到手,好帮你争权夺利?啊?”
容清绝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爆和那些古怪却生动的词汇弄得一怔。
笑面虎?算盘精?蜂窝煤?
他从未听过这样的形容,却奇异地精准刺中了他某些隐藏的特质。
看着她气得脸颊绯红,那副娇蛮又鲜活的模样,竟比之前任何娇媚姿态都更让他心头悸动。
原来她生起气来,是这样可爱。
“还有你!”白柚的手指转向萧殷,怒气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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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殷!小学生!幼稚狂!动不动就拿刀子比划自己脖子,你几岁了?啊?以为这样很帅很酷很深情吗?那是中二病!血糊糊的难看死了!我告诉你,我最讨厌男人用自残来威胁我了!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萧殷被她骂得愣在原地。
小学生?幼稚狂?中二病?
这些词他完全听不懂,但结合她话语里的意思和那副恨铁不成钢的嫌弃表情,他隐约明白,她是在骂他行为幼稚可笑。
看着她因为自己而气得跳脚,桃花眼里竟掠过一丝奇异的亮光。
最后,白柚的手指指向江九泠,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和一点点的畏惧。
“你!江九泠!大变态!色情狂!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当是在看小电影写观后感呢?!要不要我给你颁个最佳观众奖啊?!”
她越说越气,胸脯微微起伏。
“我告诉你,你这种想法是要被关起来进行心理干预的!你知不知道?!”
江九泠静静地看着她。
小电影?观后感?心理干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