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直起身,对容清绝露出一个堪称灿烂却毫无温度的笑容,然后转身,朝着与白柚营帐的方向,步履从容地离去。
容清绝独自站在古树下,望着萧殷离去的方向。
那双丹凤眼里,是一片沉静的深渊。
……
萧恪的身影出现在白柚营帐门口时,夜色已浓得化不开。
他仍穿着白日那身杏黄蟒袍骑装,只是此刻衣摆处沾了些夜露与尘土,墨未束,几缕凌乱地垂在阴鸷的眉眼间,那张俊美到极具攻击性的脸上,只有被压抑到极致的疲惫与沉寂。
他没有让内侍通报,就那么直接掀帘走了进来。
白柚正抱着软枕蜷在榻上,似乎已经睡下,听到动静,警觉地睁开眼。
当她看清来人时,那双狐狸眼里瞬间褪去了惺忪睡意,变成疏离与戒备。
她坐起身,将滑落的薄毯拉到胸前:
“太子殿下深夜前来,有何贵干?”
萧恪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没有靠近。
他看着她戒备的姿态,听着她疏离的语气,心口那股钝痛又开始蔓延。
“今日之事,”他开口,声音干涩而滞重,“你……可还害怕?”
白柚微微偏过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不劳殿下费心,有柳探花相救,有皇上太后做主,灵柚已无碍。”
“柳探花……”萧恪重复着这三个字,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声音陡然拔高:
“你就那么信他?信他恰巧救了你?信他对你一片赤诚?”
他往前逼近一步,带着一种沉重的压迫感。
“白柚,你看着孤的眼睛。”
白柚缓缓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
那双总是清澈灵动的狐狸眼,此刻平静,冰冷,映不出丝毫情绪。
“殿下要灵柚看什么?”
她问,声音轻轻的:
“看殿下如何质疑一个为救我几乎丧命之人的动机?还是看殿下如何……像审问犯人一样,质问我与他之间的关系?”
萧恪被她话语里的冰冷刺得呼吸一窒。
白日里她对着柳言之流露出的温柔与依赖,与此刻的冷漠形成鲜明对比。
“孤在问你!”他低吼,声音破碎而执拗。
“你与柳言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早就与他……”
“早就与他怎样?”白柚打断他,讥诮道。
“殿下是觉得,我与他早有私情?所以他才舍命救我?”
她微微扬起小巧的下巴,眼神残忍:
“就算真是如此,那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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