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家府在哪聊到他姓甚名谁,父亲在朝廷上当了几品官,家底如何有无意结交意向……
短短一刻,云岁都没有插上话。
云岁深压一口气,短暂的沉默了一下,根本找不到机会插话。
他们凡间人,都和昨夜那位少年一样,如此亲熟的吗?
正在云岁考虑要不要重新抓个平民来问时,那位小公子看出他的心不在焉,当即有些生气,“你干嘛又不听我讲话?!”
云岁骤然回神,突然生出一股不服输劲,“我在听!”
小公子怒喊:“你骗人!我姓什么你根本就没记住!”
“你乱说!”云岁喊完就觉得自己求于他有事想问,这确实失礼。
但不妨碍他打算转身的动作。
然而人没走成,那位小公子又拉住他,“就走了?你这人怎么这样,不是你先勾搭我的吗?”
此话一出,告示栏面前的数个人头停止躁动,齐刷刷回头望着他们俩。
云岁:“……”
他不会这么背,正巧抓上了个脑子不太正常的吧?
好在那群人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又回头继续瞧告示了。
云岁回头,用力挣脱小公子的手,没好气的看着他。
此时,城门外。
盛临和另几位护法看着明封抓着云岁的那只手,莫名有些替他担忧。
左护法忍不住烦道:“看得我都眼睛疼了,他到底说没说?”
身后蓦然传来一道压抑不住怒意的声音:“挺好。”
“左护法的儿子,倒真是戏多。”
左护法沉默片刻后,不带丝毫留情的抬手捻决,用血脉教训这个逆子。
远处的明封甚有所感应,当即心痛了一下,才突然回过神。
他的任务是什么来着?
云岁见他莫名其妙,更觉得自己是找了个脑子不好的人了,结果却听小公子问他:“你勾搭我,是不是想问那告示上的事?”
“请不要用勾搭这俩字,谢谢。”云岁幽幽的瞧着他。
明封清了清嗓子,在父亲的威压下,终于没再跑偏话题:“哦,原来如此啊。”
“那告示没什么好看的,无非就是狗……苍天有眼,陛下被蒙心这么久,终于做了次好人,他半夜批下赈灾粮,现在送粮兵马已经陆陆续续都用快马赶去疆州了,那里的百姓总算是能得到陛下的一丢丢重视了。”
闻言,云岁蹙眉:“半夜就批下了?”
“对啊。”
小公子说完,正欲往城门的方向走,这次换云岁抓住他。
昨夜他是进宫逼天子对疆州百姓上心,但这行动并不成功。
皇帝没事先安插禁军排查俞城就已经算好了,怎么可能第一次就被吓的批下赈灾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