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北侯明显有话要跟儿子说,寒风上了一壶热茶后就退了出去?。
盛怀隽抬手为平北侯倒了一杯茶。
平北侯端起茶轻抿一口,对儿子道?:“你也坐下。”
盛怀隽在平北侯对面的位置上坐下。
平北侯将?茶杯放下,开门见山地问道?:“你最近是在为二皇子做事吗?”
盛怀隽神色微微一顿。
平北侯:“看来是真的了。”
盛怀隽索性承认了:“嗯。”
平北侯没再说话,端起茶饮了一口。
“你可知整个?盛家数百年的基业可能会因为你覆灭?”
盛怀隽:“父亲难道?看不出来皇上废太子之?心吗?”
平北侯看了一眼儿子,没想到他?竟然看出来皇上的意思了,他?发?现?儿子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能独当一面了。
“即便皇上真的废了太子也未必是二皇子上位。”
盛怀隽:“事在人为。若不是二皇子,其余几位皇子更没有可能了。”
平北侯又端起茶抿了一口,问:“你何?时站在二皇子那边的?”
盛怀隽:“很早之?前就站在他?那边了。”
平北侯:“有多早?”
盛怀隽:“我十三岁那年曾亲眼看到太子想要杀害二皇子,从那日起我便不想让这?样的人登基。”
平北侯惊讶极了:“太子杀二皇子?”
盛怀隽:“对。咱们这?位太子生性残虐,一不顺心就要杀人,这?样的人如何?能成?为整个?东明的君主。”
他?不仅想杀二皇子,小时候还想杀姜宓,后来想杀九皇子。
平北侯沉思片刻,道?:“嗯,我明白了。”
他?将?最后一口茶饮尽,站起身来:“在事情明了前不要做得太明显,若失败了更不能连累整个?盛家。”
盛怀隽:“儿子明白。”
打算
姜宓见盛怀隽的事在太傅府中并?不是一个秘密,太傅府中的人几乎都?知道,姜宓也没想过要瞒着谁。
姜老夫人那日被姜宓怼了,心?里对她恨得牙痒痒,但出?于?对皇上的畏惧,她只得忍着什么都?没做。在得知此?事后,跟姜太傅说道:“她果然跟她娘那个贱人一样,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做一些令府中蒙羞的事!”
姜太傅想到那日发生的事情,脸色也不太好?看?,但他一向公正,说道:“四丫头不是那样的人。”
姜老夫人:“怎么不是了?她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整日跟一个外男私会,这还不算出?格?她虽不是咱们姜家的种,但这样的事情传出?去旁人会怎么看?咱们姜家?”
姜太傅皱眉。姜宓毕竟年纪还小,如今也没有长?辈管着,万一被人欺负了怎么办?不行,他还是得找个机会跟平北侯世子?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