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起了当年的我们,还有烟烟和阿廷,真像啊。”“当年可是你把人家小情侣硬生生拆散的。”秦言轻哼一声。“我承认,我是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但她们的爱情,在当年,确实是惊世骇俗,我当然不能忍受我孙女误入歧途,况且她们都太稚嫩,这才跌跌撞撞错过了许多年。”“可是现在时代不同咯,年轻人的事,任年轻人闹去吧。”“但是你让我们孙女跪佛堂那么久,你不心疼?”“心疼啊,所以我离开,给她耍滑的机会。”“我们孙女可不是会偷懒的人,只怕现在还在老老实实跪着。”“她们是同性爱人,要面对的阻力远比当年我们和之前烟烟阿廷的大,如果连最基本的真诚都做不到,如何携手度过余生?”“那便提前开饭,我做主了。”易洇无奈地笑笑。“老古板,嘴硬心软,心疼孙女就直说。”易洇打电话给老宅的厨师,吩咐准备饭菜,又离开花园准备去佛堂叫应朗。看见厨师在准备饭菜,易烟开口。“爸妈今天怎么这么早就饿了,这还没到饭点呢。”“那便依老人的,早点开饭。”易烟和应廷起身,许之瑾也随之起身。“小许啊,聊了这么久,我也算明白了,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那便好好待应朗,和她好好过日子,我和她爸就不掺和了。”应廷其实挺满意这孩子的,还可怜她的家世,自然而然也心疼许之瑾。“小许啊,我让管家带你去佛堂,你去接一下应朗和她外婆。”许之瑾乖巧应下,准备离开,应廷却忽而叫住她。“今晚留下陪我们守岁,明天也别走了,一家人,一起过年吧。”这算是,对她的邀请和认可吗?许之瑾有些受宠若惊,忙不迭点头。“好的好的好的。”许之瑾按捺住内心的暗喜,忍不住加快脚步跟上了面前的李管家,迫不及待地想将这个好消息分享给应朗。才到佛堂门口,便见应朗随一位白发朱颜的老妇人走了出来,只是走路姿势有些僵硬,步伐也缓慢。许之瑾走近,先同老妇人打了个招呼。“外婆好。”得到回应。“是小许吧,应朗和我提起过你。”应朗神游天外地想,自己有和外婆提过之瑾吗?应该没有吧。没有注意到许之瑾担忧的眼神。“你脸色怎么这么白?”应朗神情微凝。“有吗?”“皮肤白。”不动声色地把染血的手往后藏了藏。许之瑾没看到她的小动作,下意识去搀她。“你这是,腿疼吗?”应朗也不掩饰,透了一半实情。“刚刚在佛堂跪了会,膝盖有点疼,不过没事。”都疼到走路有些踉跄了,还没事?许之瑾又气又心疼。易洇见孙女这般,也止不住担心。“小许你先带应朗去前厅吃饭,我去拿盒药膏,等会你监督应朗把药擦了。”“好的外婆。”易洇匆匆离开,应朗半嗔怪地开口。“我没你想的那么弱,不用扶我。”闻言许之瑾真准备放手了。“那我…就…不扶了?”应朗急忙抓住许之瑾手腕按了回来。“还是再扶会吧,你家小狗急需老婆的抚慰。”许之瑾笑笑,没再逗她。把人扶进老宅后,应朗借口要去卫生间离开了。才进卫生间便迅速冲到马桶边,趴着干咳。咳出来的全是血,鲜红的一摊,显眼刺目,胸口似乎更闷了,呼吸滞塞到让她有些难受。按下冲水按钮,将恼人的红全数冲走。去到洗手台,洗干净嘴角和手上的血渍。逐渐抬头,眼眶泛红,应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禁好奇地问。“应朗,你是不是快死了啊?”她的因果无论在卫生间里如何狼狈,出来了应朗便是一副八风不动的模样。易洇也已拿了药膏等在客厅,应朗下来后直接递给了她,并叮嘱许之瑾道。“小许,等会回房间你监督着,让应朗把药擦了。”“好的外婆。”许之瑾替应朗接过药膏。厨师做好饭菜后直接上桌,秦言这时才姗姗来到。“外公。”应朗开口。“外公好。”许之瑾紧随其后。易烟和应廷招呼着秦言来到餐厅,秦言不满地抱怨。“我又不是老到走不动路了,不用这么小心呵护。”“爸您还康健,便是我们最开心的事了。”应廷哄得秦言眉开眼笑。“先吃饭吧外婆。”应朗劝说着让老人家入座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