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之都最深处的地下拍卖场,从不对外开放入口。
唯一能抵达的途径,是通过九幽魔渊与现实交叠的第七传送门——一扇被无数暗金蛇纹缠绕的漆黑铜镜。
镜面倒映不出任何人的脸,只会映出观者心底最隐秘的欲望。
今夜,镜面再次荡起涟漪。
慕容绮兰站在高台正中,黑纱幔帐如活物般在她周身缓缓游动。
她今日穿的是一袭极致的绛紫紧身旗袍,布料薄得近乎第二层皮肤,从锁骨下方一直开到小腹最下方,只在肚脐处用一根极细的金链虚虚扣住。
侧边高开叉直达腰际,行走时整条修长玉腿连同臀瓣弧线完全暴露,腿根处那抹冷白肌肤在暗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幽辉。
后腰到尾椎的暗金蛇纹若隐若现,随着她呼吸微微蠕动,像一条随时会苏醒的活蛇。
她微微侧身,左眼墨紫如深渊,右眼金黄竖瞳在烛火中缓缓扩张,睫毛轻颤时像蛇信在空气中试探。
深绛紫长披散至臀,末端暗金蛇纹随着丝摇曳,仿佛整个人就是一条盘踞在权力顶端的妖冶毒蛇。
“今晚的压轴拍品,”她的声音低缓,每个字都像掂量过价值,“是来自上古魔渊的‘噬魂蛇核’,可让人感官无限放大,直至灵魂彻底臣服于欲望。起拍价——三千亿跨位面通用灵晶。”
台下数百道身影齐齐屏息,无人敢出声。
绮兰唇角勾起三分笑意,七分冷漠。
她抬手轻抚幔帐,指尖划过纱面,纱帐随之如水般荡开,露出她胸前那对被勒得极致饱满的F杯豪乳。
乳沟深不见底,金链在乳肉间轻轻晃动,乳尖的位置各有一枚拇指大的黑曜石乳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仿佛在邀请人去摘下。
她知道,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剜在她身上。
她享受这种感觉——被觊觎,却永远无法触及。
因为她是绮罗阁主,是情报女王,是九成禁忌传送门坐标的真正掌控者。任何人想从她这里得到东西,都必须付出等价,甚至值的代价。
包括她的夫君,王绿帽。
三年前,他带着“任意位面穿梭权限”的秘密出现在她面前。
那时她正准备吞并最后一个竞争对手的势力版图,他却在谈判桌对面,笑着对她说
“绮兰,我能给你所有传送门的钥匙。但我有个条件——嫁给我。”
她当时笑了,笑得极冷。
“王绿帽,你以为用权限就能换我这条命?”
他却不急不缓,从怀里取出一枚只有巴掌大的水晶球,里面封印着一缕她的本命蛇魂。
那是她幼时被蛇魔之血侵染时留下的隐患,一旦暴露,她会被魔渊本源反噬,永堕成一具只知交媾的蛇奴。
她盯着那枚水晶球,沉默了足足三分钟。
然后,她起身,绕过长桌,亲自坐进他怀里,用分叉的长舌舔过他耳垂,轻声说
“好啊。但记住——婚姻只是最高等级的合作。你永远别想真正拥有我。”
王绿帽笑了,搂住她极细的腰肢,在她耳边低语
“我只要看着你就够了。”
从那以后,她成了他的第25位妻子。
却也把他当成了最危险的合作伙伴。
她从不允许自己在床上失控。
哪怕被他贯穿到最深处,她也只是眼尾泛红,呼吸略重,绝不出一丝浪叫。
每次欢好结束后,她都会立刻起身,用冰冷的湿巾擦拭身体,再穿上那件象征权力的绛紫旗袍,像什么都没生过。
她以为自己永远掌控着局面。
直到今夜。
拍卖结束,幔帐重新合拢。
她回到绮罗阁最深处的私室,卸下所有伪装,只剩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紧身旗袍,布料紧贴着每一寸曲线,乳尖凸起得清晰可见,腿根处已隐隐湿润。
王绿帽早已等在那里。
他倚在窗边,月光落在他脸上,眼神温柔得让她心底一颤。
“绮兰,今晚的拍卖……很成功。”
她冷笑“当然。我从不失手。”
他走近,伸手想抚她的脸。
她却后退一步,墨紫左眼眯起“别碰我。我身上还有别人的目光。”
王绿帽不恼,只是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