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羽的工坊里,锻造火光已经黯淡到近乎熄灭。
她蜷缩在中央的浮空平台上,银蓝长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左眼的幽蓝结了一层薄薄的霜雾,右眼的炽红却烧得更盛,像两团随时会失控的烈焰。
三天来,她几乎没离开过工坊。
表面上,她在“优化傀儡的长期耐久性与感官反馈精度”。
实际上……她每隔几个时辰,就会鬼使神差地重新连接那具冰焰镜像傀儡,借口“监测残留数据波动”,实则只是想再感受一次那种让人疯的饱胀与灼热。
她告诉自己这是科学。这是为了机关美学的极致。
可每一次重新连接,她的身体都会诚实地颤抖,小腹上的冰焰纹路疯狂闪烁,纱衣早已湿得不成样子,胸前两点嫣红挺立得几乎要刺破薄纱,腰肢无意识地扭动,像在渴求什么却又死死压抑。
“……只是傀儡。”她低声重复,声音细得像在说服自己,“本体一点事都没有。”
可她知道,这话越来越苍白。
黑铁齿轮公会的蒸汽核心实验室深处,卡萨德已经升级了实验强度。
冰焰镜像傀儡依旧站在原地,面无表情,银蓝长在蒸汽中微微浮动,机关羽裙层层叠叠却短到极致,裙摆下雪白大腿根部隐隐可见湿痕——那是前几次实验留下的润滑油与她通过链接溢出的冰焰汁液混合而成。
卡萨德右臂的巨型机械义肢咔嚓一声完全展开,这次不再是单条触手,而是六条粗细各异的黑铁蒸汽触手同时伸出,每一条触手表面都布满细密的凸起与微型喷口,随时能喷射高温蒸汽或冰凉润滑油。
“圣女大人,既然您对数据如此执着……”卡萨德的声音带着金属回响的笑意,“那我们就进行‘多点同步过载实验’吧。傀儡的构造足以承受。”
傀儡没有回应。
但云裳羽在工坊里猛地咬住下唇,指尖掐进掌心。
她没有切断链接。
第一条最粗的黑铁触手直接从正面贴上傀儡的小腹,触手末端张开一个碗大的吸盘,精准扣住那枚淡蓝冰焰纹路。
吸力瞬间启动,像一张贪婪的巨口,把她的冰焰灵体往外猛抽。
工坊里,云裳羽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小腹。
肚脐被吸得凹陷进去,深处传来阵阵撕扯般的酥痒,热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她双腿软,跪坐在平台上,水晶高跟叩击金属地面出碎响,玉足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成一团。
“……数据……记录……”她喘息着重复,声音却断断续续。
第二条触手缠上傀儡纤细的脖颈,像灼热的项圈缓缓收紧。
第三条与第四条分别缠住双腕,将傀儡的双臂强行拉到身后,用机关链条一样的触手固定成束缚姿势。
傀儡的胸脯因此被迫挺起,半透明冰丝纱衣完全湿透,紧紧贴在饱满的乳肉上,两点嫣红清晰可见。
云裳羽感受到乳尖被蒸汽包裹的灼热,乳肉在触手挤压下变形又弹回,传来饱胀到疼的快感。
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纱衣下沿被汗水浸湿,露出小腹上疯狂闪烁的冰焰纹路。
第五条触手滑到傀儡腰侧,从镂空的位置钻入,直接贴上后腰的敏感肌肤,沿着脊椎沟一路向下,最终抵达臀瓣上沿。
触手末端喷出冰凉的润滑油,顺着臀缝缓缓流淌,黏腻地涂满雪白臀肉,又钻进臀缝深处,精准顶住后庭的褶皱。
云裳羽猛地夹紧双腿。
她清晰感受到——后庭被异物轻轻顶开,润滑油冰凉地渗入,褶皱被一点点撑平。那种陌生的饱胀感让她头皮麻,冰焰灵体几乎失控。
“不……那里……”她低喃,声音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颤栗。
最后一条——最细却最灵活的那一条——缓缓下移,贴着机关羽裙的边缘钻入,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动,最终抵达最隐秘的前方。
它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先在花瓣外反复摩擦,触手表面的细小凸起刮过敏感的阴蒂,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在同时舔舐。
云裳羽尖叫一声,高跟鞋叩击地面,玉足绷得笔直。
她的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混合润滑油出黏腻的声响。
触手终于顶开花瓣,缓慢却坚定地挤入,层层褶皱被碾平,内壁紧紧裹住入侵者,像在贪婪地吮吸。
同一时间,后庭的触手也开始推进。
双穴同时被贯穿。
云裳羽猛地弓起身子,银蓝长炸开,冰焰粒子在工坊里四散飞舞,像一场小型的冰焰风暴。
她感受到——小穴与后庭同时被填满的极致饱胀,前后两股灼热交织,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相互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