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烬镇的教堂在这一夜彻底褪去了往日的圣洁。
所有彩绘玻璃窗都被厚重的黑布遮蔽,只剩穹顶的烛台燃烧着数百根粗蜡,火光摇曳,将整个主殿映成一片暧昧的金红。
祭坛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特制的巨大壁台——由厚实橡木和铁链铸成,高约一米五,中央是一个椭圆形的开口,开口四周镶嵌着柔软的丝绒垫,专门用来固定瑟西莉亚的身体。
今晚,是全镇的“赎罪祭典”。
镇民们早早聚集在教堂内外,足有两百余人,从最潦倒的酒鬼到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商贾,全都脱去了上衣,只剩一条粗布裤,眼神里燃烧着赤裸的欲望。
他们排成长龙,沿着后墙的暗道进入主殿,又从另一侧的通道离开,像一条永不停歇的淫河。
瑟西莉亚已被固定在壁台上。
她被仰面放置,银白长如瀑布般从台边垂落,散在地面上,几缕丝被汗水黏成银丝,贴在她潮红的脸颊和脖颈。
淡紫水晶瞳半阖,睫毛颤颤,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汗珠,像含着泪却又满足的淫女。
她的唇瓣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嘴角还挂着晶亮的银丝,偶尔伸出粉嫩的舌尖舔舐,像在回味刚才的滋味。
修女袍早已被彻底撕碎,只剩几片残布缠在手臂和腰肢,像破碎的圣旗。
g杯圣乳完全裸露,乳肉沉甸甸地垂坠在胸前,随着她每一次喘息而剧烈起伏,乳晕扩大成浅粉色的晕圈,乳尖肿胀挺翘,顶端不断渗出乳白色的乳汁,顺着乳沟滑落,在肚脐浅浅的凹陷里积成一小滩。
十字架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三枚银环——一枚穿在左乳尖,一枚穿在右乳尖,第三枚则穿在肿胀的阴蒂上,环上挂着细小的铃铛,随着身体的颤动出清脆的叮铃声。
她的双腿被铁链高高吊起,分成m形固定在壁台两侧,浑圆的臀瓣完全抬起,臀缝大开,粉嫩无毛的圣穴和菊穴彻底暴露。
圣穴早已红肿外翻,花瓣充血鼓胀,像一朵永不闭合的淫花,不断翕张着溢出黏稠的白浊;菊穴同样松软,褶皱被撑得彻底绽开,穴口微微张合,像在呼吸般等待下一轮的浇灌。
大腿内侧布满干涸的精斑和蜜液痕迹,蕾丝吊带袜被撕得七零八落,只剩几道碎布缠在腿根,像淫靡的装饰。
她美得惊心动魄——不再是那个纯白无瑕的圣女,而是一尊被彻底调教完成的堕落圣母。
银凌乱却妖艳,淡紫瞳孔蒙着水雾,睫毛颤颤,唇瓣微张,呼吸间带着黏腻的喘息。
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却布满吻痕、牙印、白浊、乳汁和铃铛的痕迹。
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断,却在扭动时展现出惊人的柔韧。
小腹平坦,肚脐浅浅凹陷,里面积满汗珠、蜜液和精液,随着身体的起伏而轻轻晃荡。
祭典开始了。
第一批镇民涌入。
他们没有言语,只是粗暴地解开裤带,将滚烫的肉棒直接顶向壁台的开口。
瑟西莉亚没有抗拒,也没有祈祷。
她只是微微仰起头,樱唇张开,主动含住第一根伸进来的龟头。
舌尖熟练地卷过冠状沟,舔舐着溢出的透明液体,然后整根吞入,喉咙深处出满足的咕噜声。
与此同时,后穴和圣穴同时被两根粗壮的肉棒贯穿。
龟头挤开松软的褶皱,一寸寸没入。
三洞齐开,她的身体瞬间被填满。
小腹剧烈鼓起,能清晰看见三根柱身的轮廓在雪白肚皮下凸起,像三条愤怒的蟒蛇在体内搅动。
她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带着哭腔却又满足
“啊……好满……终于……终于又被填满了……更多……请给我更多……”
抽插开始了。
节奏疯狂而默契。
前穴的肉棒猛烈撞击宫口,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子宫跟着痉挛;后穴的肉棒深埋肠道,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引得她腰肢无意识地扭动;口腔的肉棒则被她主动深喉到根部,喉咙被顶得鼓起明显的弧度,鼻翼翕动,出黏腻的鼻音。
她的玉手没有闲着。
一只手握住一根从侧面伸来的肉棒,快撸动,拇指按压囊袋;另一只手则伸到胸前,用力揉捏圣乳,乳汁被挤出,喷洒在镇民的身上,像在给他们施加“圣恩”。
铃铛叮铃作响,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清脆鸣叫,像一场淫靡的弥撒伴奏。
高潮来得迅猛而连续。
当三根肉棒同时顶到最深处时,她浑身剧颤,小腹痉挛,前穴、后穴、口腔同时喷出大量蜜液和乳汁。
她仰起头,银如瀑布般散开,淡紫瞳孔完全失焦,唇瓣大张,出一声高亢的圣咏
“啊啊啊——……神恩……太多了……我……我要融化了……!”
精液一股股灌入。
子宫被烫得痉挛,肠道被填得鼓胀,喉咙被灌得咕噜作响。白浊从三洞溢出,顺着臀缝、大腿、乳沟滑落,在壁台上积成黏腻的池塘。
可她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