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是有点儿热,我穿太多了!”
她也笑,我们可能是酒喝多了,神里神经的在笑。猫也不乱跳了,它揣着手趴在地上看我们打闹,我要起身把它“请”出去,莫念妮拉住我说:“你还怕它看。”
“不怕啊,它又看不懂。”
“那怎麽好说。”
我也觉得。可它那圆溜溜的眼睛死死盯着这边我也是挺不自在的,我还是得起床先赶它走。莫念妮就是拉着我不让走,还说:“我记得以前是谁说什麽来着,说要在沙滩上做……”
“你记错了,没人这麽说过。”我马上否认。
她偏要提起来说:“你说沙滩上那麽多人,你连猫的眼光都受不了,到时候人的眼光……你怎麽想的,你跟我说说。”
“我瞎说来玩儿的!你也信。”
“我还真的信了……”她就是故意要提些奇怪的事情让人无地自容,那我只能想办法让她闭嘴了。猫要是喜欢看就看吧,等它病好了就带它去医院检查它有没有阉割掉……
“喂!等一下好不好,先把猫弄出去。”莫念妮这人就是烦,一会儿要这样一会儿要那样。我都差点“进去”了,她总是能在关键时刻打断我。
等我关上门回来,她就抱着枕头在那里笑!笑得我一阵火,我一点都不想怜香惜玉了,她“嗯……”也好,“啊……”也行,我亲到哪里哪里就得留点儿红!
“你再笑啊。”我手上轻一下重一下。
她只好求饶:“我不笑了!”
我把力度放稳,她眼神渐渐失控,之前还盛满了笑意,现在却满是悲伤,眼泪就快要溢出眼眶。我也跟着难过起来,她随着我的动作呼吸起伏了,眼泪终于划出眼眶的时候她喃喃着一句我很想听的话,她说:“我可能……可能也爱上你了!”
我的心如果是冰淇淋,那它现在应该融化了。我吻吻她耳边经过的泪水,爱上我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我说爱她的时候哭了吗?我在她耳边低声说:“可以再说一遍吗?”
她好像有些累了,闭上的眼睛又睁开对我眯了眯,看样子是不打算开口了,我只得说:“那我们再来一次!”不等她答应我就“进去”了。在她没有设防的时候,她才会说出一些她自己压抑着的话,我要是想听,就得自己想办法!
我依稀记得那个晚上我听了三次还是四次,我跟她说过那麽多话,她说得动听的话都在那个晚上。对比起她做的一些让我至今想不通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她在床上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做的事情是真的。
她依然还是每天接着电话,是她妈妈打来的,她妈妈支持她在S城工作,结婚,定居,并且也支持她少回家,教育她告知她,她家里的那个弟弟跟她没有关系,她不必要为了那个弟弟回家去工作,後半生都拖着一个累赘。
我默默的算了算,她跟她妈妈在这几年打的电话,恐怕早就是之前几年的好几倍了,她有时候一天能接到她妈妈三个电话,一个电话是关心她,其馀两个是问她男朋友之类的事情。
我这是第一次在S城过暑假,这里的炎热比我想象中要严重的多,要是鸡蛋不小心碎在地上了,那过不了多久就要熟。我熬过了一整个夏天,天气转凉的时候在就近的商圈里应聘了一份跟专业毫不挂鈎的工作,这份工作每天每天都是重复一样的事情,我的热情都快被磨光了。尤其是天气阴沉沉的时候,我下班回去,走在路上我甚至觉得我比天气还死气沉沉,下雨也不想打伞,太阳太大心里就烦。我反省自己:我是不是不适合规规矩矩坐在办公室里,怎麽坐久了一些就觉得心情低落,到底是我自己的问题还是这份工作太枯燥了。别人也这样儿吗?还是只有我想太多了。
下午下班回去,第二天是周末,我就在冰箱里翻出一些菜来做,我发现我做菜的时候可以一心二用,我能边切菜边思考我的人生到底哪里出问题了。不过好像没有哪里出问题,应该是我想太多了。
手上的洋葱还在切,眼睛被人从後面蒙住,那人调皮的说:“我来检查你的刀工了!快切,切得好有赏。”
我看不见我切什麽!我转头嘟嘟嘴,她凑过来亲了一口,切不好也领了赏。她松开我又去逗猫,猫的毛已经长出来了,猫藓也被她治好,她几乎是每天给猫擦药,还有要吃的药,猫是不会自己吃的,她每天光是给猫喂药都要花个把小时。得了猫藓的猫要勤快洗澡,她也洗,洗了就吹干,边吹猫边跑,我有时候也得放下游戏去帮忙。我帮一次忙都觉得好累。这麽长的时间她到底是怎麽坚持下来的。
只能说她很喜欢猫这种动物,对于这种满身是毛的动物她比较有爱心,好像那只猫是她生出来的!
可那只猫比较黏我,大概是我跟它在一起比较久吧,喂饭喂水铲屎都是我,莫念妮经常要加班,它听见莫念妮回来也会去迎接,因为她一回来,就给它开罐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