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是陪她消食吗?
怎么还随她进了屋,然后不走了?
苏棠欢瞪着他:“我准备沐浴更衣了。”
纪衍颔,却自顾自地坐下,“去吧。”
这是要等着她?
等她干什么?
苏棠欢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满腹狐疑转身去沐浴,因为某男人就在隔壁,弄得她不敢沐浴太久,生怕他忽然闯进来。
很快换了舒服的寝衣,可想到某人在她卧房……
“玉芝,给我那件短衣来。”
穿了件短衣,系上带子,用毛巾绞着头,慢吞吞走进房间。
人家正悠哉喝茶。
见她进来,指了指自己大腿:“过来。”
苏棠欢擦拭头的手一顿,杏眼圆瞪,“干什么?”
“你不过来,我就过去。”
玉芝和玉桂见势不妙,悄悄离开房间,贴心掩上门。
苏棠欢:“……”
“你是仗着自己受伤,以为我会迁就你,你就命令我?”
她才不想顺从他,何况,如今她已有孕,自然不再需要孩父亲了。
“这是我的房间,我要休息了,你应该出去。”
纪衍看她一眼,站起来,走向她。
苏棠欢一惊,急忙后退,谁知他一步就跨到她面前,长臂一勾,将她整个人抱起。
没等她惊呼出声,人已经被放在大腿上坐下。
苏棠欢气得不行,“你不爱惜自己身体,也得想想母亲!这样折腾伤口会裂开。”
纪衍握住她紧张抓住头的手,柔声道:“松手。”
“啊?”
“头都被你扯掉了。”
“哦。”
苏棠欢茫然松手。
纪衍扯过她手中的布巾,动作轻柔地给她绞头。
苏棠欢盯着他好看的脸,是平日里没有的柔和。
心里莫名有点毛。
他太异常了。
可他什么话都没说。
苏棠欢坐在他的大腿上,他一双手臂环住她,两人的姿势太过暧昧,弄得她不敢动。
直到她身子僵硬了,腰也开始疼了,头也差不多干了。
纪衍将布巾放在一边,双臂又环了上来。
苏棠欢吓了一跳:“你干嘛?”
纪衍将人往怀里拥了拥:“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