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楚想起这几天院里出事,顺带着听到有关于凃逸飞个人行为不检点,作风不正的传言。
说他在老家有未婚妻的情况下,仍然骚扰、尾随院里的女同事。
不仅如此,还有人跟院里领导反映,说是不止一次看见涂逸飞私自把实验室里的老鼠、兔子等小动物带到外面虐杀。
院领导在核实真实情况后决定辞退涂逸飞,并将他的恶行记录在个人档案里,退回他的老家。
一个人不管他学问有多高,学术有多好,只要道德败坏,就应该如那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不值得同情,不值得被原谅!
这个年代,因为作风问题和品德问题被单位辞退,是一件十分严重的事情。
不说回去之后没脸面对家人、朋友,就是以找工作也不会有单位敢要。
涂逸飞明明有大好前程,现在硬生生被他自己给作没了。
宋楚楚只亲眼见过涂逸飞骚扰过束清芳,对后面尾随跟虐杀小动物的事并不知情。
但是以她对涂逸飞这个人的了解,院里的那些传言肯定不是空穴来风,八成都是真的。
所以,对涂逸飞会有现在的结局,她觉得对方就是咎由自取,完全就是活该。
现在看见涂逸飞这样,她一点都不觉得同情。
虽说都是一个院的同事,宋楚楚并不打算跟对方打招呼,而是直接无视他,离的远远的,假装不认识。
又等了一会,来了一个大娘。
大娘胳膊上挎个背包,宋楚楚只觉得有点眼熟,但是叫不上名字。
倒是葛沁在大院住了几天,早就跟大多数人打成了一片,这会两个人就在码头攀谈了起来。
很快,出岛的小船过来接人。
每天出岛的人其实并不多,一般都是谁遇到事要出去,负责接送的小战士看见了,就会开船过来。
小战士把船停稳,放下木板,还特别贴心的先帮大家把东西搬上船。
轮到凃逸飞的时候,他拒绝了,坚持要自己搬,小战士也就随他。
上了船,宋楚楚跟霍母还有那个大娘三个人靠船头坐在一边。
霍北山坐在另外一边,两辆自行车横放在中间,东西放在他脚下。
凃逸飞是最后一个上船的,上船之后,就自己一个人神情落寞的坐在船尾。
一开始他只是脸色难看,但还算平静,从刚刚在码头到现在,一声也没吭。
宋楚楚本来就跟这人不对付,所以也没放在心上,就听霍母跟大娘在那侃大山。
她到这里才知道,原来大娘就是刘团长从老家请来的亲戚,照顾韩月娥坐月子的。
韩月娥虽然已经出了月子,但是这次生孩子伤到了元气,刘团长就想让大娘多留几个月,帮忙照顾照顾孩子,干干家务什么的,好减轻妻子的负担。
可大娘还惦记着老家地里的稻子要熟了,她就想着先回去帮家里人把稻子收上来,然后再回来。
“妹子。”大娘比霍母年纪要大一点,霍母这人性格也大喇喇的,大院里的人都喜欢跟她说话。
这会大娘拉着霍母的手,亲切地说道:“你是有福气的,儿子、儿媳感情这么好,你要省不少心。”